眼苏晚,目光在她无名指的“星辉之誓”上停留了一瞬,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怀念,又似是叹息。
“尊敬的伊莎贝拉,也就是我的姑母,是您母亲在欧洲游学时的导师和引路人。”阿尔瓦雷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她非常欣赏莱茵斯特女士的才华与纯净的心灵,认为她是近几十年来血脉感应最清晰的‘星语者’之一。关于您母亲的下落……”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很抱歉,我无法给您一个确切的答案。大约在二十四年前,莱茵斯特女士在一次独自前往北欧的探寻之旅后,便与伊莎贝拉姑母,以及我们所有人失去了联系。我们动用了很多资源寻找,但线索在挪威北部一片被称为‘寂静峡湾’的偏远区域彻底中断。那里磁场异常,环境复杂,民间有许多古老传说。我们相信,她很可能在那里发现了什么,或者……遭遇了什么,以至于无法或不愿与外界联系。”
苏晚的心沉了沉。二十四年前,正是母亲失踪的时间点。挪威北部……“寂静峡湾”……她默默记下这个地名。
“您提到‘不稳定状况’和‘激进派系’?”靳寒接过话头,目光如炬,直视着阿尔瓦雷斯,“指的是最近针对我妻子和孩子的一系列事件吗?所谓的‘***’?”
阿尔瓦雷斯微微颔首:“是的,靳先生。‘***’是‘守望者’传承历史上一次痛苦分裂的产物。他们背离了‘守望’与‘平衡’的初衷,痴迷于挖掘和利用‘门扉’的力量,相信其能带来终极的知识、力量甚至超越生死。几个世纪以来,他们一直在暗中活动,寻找血脉觉醒的‘星语者’和流散的‘共鸣器’——比如您手上的戒指,苏晚女士,以及可能随着血脉传承而显现的‘潜在门户坐标’。令郎和令爱身上表现出的特殊感应,以及近期某些地点的异常能量波动,让他们确信,新一届的‘星语者’血脉已经显著觉醒,并且,与之相关的某处‘门扉’,活跃度正在异常升高。”
“他们想对我的孩子做什么?”苏晚的声音不由得紧绷起来。
“具体目的,取决于‘***’内部不同派系的观点。”阿尔瓦雷斯神情严肃,“温和·派可能只是想观察、研究,甚至试图‘引导’或‘保护’觉醒的血脉。但据我们所知,目前掌权的是激进派。他们很可能想利用年幼‘星语者’纯净而强大的潜在精神力,作为‘钥匙’或‘能源’,去强行定位、开启甚至稳定某处他们觊觎已久的‘门扉’。这种做法极其危险,不仅会对被利用者的精神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甚至可能引发‘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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