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重大的政治和商业纷争,仿佛游离于主流社会之外,却又无处不在。
“像是另一个层面的‘隐藏世家’。”夜枭评价道,“比我们之前打击的那个基金会背后的家族,历史更悠久,根基更深,也隐藏得更完美。他们主动接触,目的不明。”
苏晚看着那张旧照片,指尖轻轻摩挲着复印件上母亲年轻的笑颜,心中波澜起伏。母亲当年在欧洲游学,是否就与这个克鲁兹家族,或者说,与“守望者”传承有过接触?这位伊莎贝拉,是否就是母亲的“指引者”?阿尔瓦雷斯的到来,是善意,还是另一个陷阱?
“见。”苏晚最终做出了决定,目光坚定地看向靳寒,“他提到了妈妈的下落,也提到了‘不稳定状况’。无论他是敌是友,这是我们目前获得直接信息的最好机会。而且,他通过卡尔的渠道,用妈妈的照片做信物,至少表明他了解内情,并且希望建立某种程度的信任基础。”
靳寒眉头紧锁,沉默良久,才缓缓点头:“可以见。但必须在我们绝对控制的地方,由夜枭亲自布置。我会在场。一旦有任何异动……”他没有说完,但眼中闪过的寒光说明了一切。
会面地点定在苏氏集团旗下位于滨海的一处私人高端会所,隐秘性极佳,且被夜枭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地控制起来。会面当天,天气晴好,海风徐徐。但在会所顶层的全景会客室里,气氛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
阿尔瓦雷斯·德·拉·克鲁兹准时抵达。他身材高大挺拔,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面容有着南欧人特有的深刻轮廓,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深邃而温和,举止间带着古老贵族特有的从容与矜持,却又奇异地不让人感到疏离。他孤身前来,只带了一名年迈但目光矍铄的老管家,安静地侍立在会客室外。
“苏晚女士,靳寒先生,很荣幸能与二位会面。”阿尔瓦雷斯的中文带着一点口音,但流利准确,他微微欠身,姿态优雅,“请允许我再次表达对之前发生在令郎和令爱身上的不愉快事件的遗憾。某些激进派系的行动,并不代表‘守望者’全体的意愿。”
开门见山,直接点明身份和来意。靳寒和苏晚交换了一个眼神。
“克鲁兹先生,”苏晚作为主人,率先开口,语气平静而疏离,“感谢您远道而来。您提到了我的母亲,莱茵斯特夫人。请问,您或者您代表的‘朋友们’,知道我母亲现在的下落吗?”
阿尔瓦雷斯在对面沙发落座,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放松却并不随意。他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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