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议论别人家的事吗?
话说,他为何在二哥眼里捕捉到心疼?
可能看错了。
赵政屿感觉周身的空气愈发稀薄,他张口调解氛围,“二哥,这些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议论人还能议论到正主面前。”
门外所说句句属实。
责任感和过往的教育使得贺聿深不会推脱,他认自己做过的事。
贺聿深的声音夹杂不属于他的闷潮,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带着两分不规律的呼吸声,“你怎么看?”
这是能说的吗?
“实话。”
赵政屿思忖片刻,说:“也怪不得大家这么说,当时您领完证的确第二天就出国了,把嫂子一个人扔在国内。况且,温家又不能为嫂子作为,大家敌对挖苦笑话是必然的。”
这时候的贺聿深生出愧疚之意。
这份愧竟然伴随他一生,在他生命将要结束之际,他最放心不下温霓,怕温霓一个人留在世上受儿女的苛待,怕她会孤独,怕她会想他。
那时,他才领悟爱里的亏欠之意。
如果可以,他宁愿死在她后面,这样,他便了无牵挂。
赵政屿惶惶地睨着贺聿深离开的身影,“这就走啦?”
贺聿深回到霓云居,十一点过半。
温霓还未回来。
炉灶上煨着热汤,只差主人的到来。
温霓的车停在院内,刚好十二点。
客厅内静谧无声,灶上热气蒸腾。
应该都睡了吧?
温霓推开卧室的门,吓得她一哆嗦,贺聿深正坐在床沿,手里握着一本法语书。
“还没睡?”
贺聿深放下书,“在等你。”
温霓准备明天继续加班,她提前铺垫好,“下次别等我。”
贺聿深望着背对他而站的娇小身影,今晚的那些对话反复回响。
他起身,几步走过去,从后拥住站在桌前的温霓。
怀中的人下意识用手肘推挡了他一下。
不明显,却能直观感知到。
温霓的身子向前倾了些,低浅的声调里溢出抗拒,“我、我还没洗澡。”
贺聿深抬起她的下颌,逼着她转过来。
他盯着她的眼睛,喉头一滚,属于温霓身上的果香凶猛钻进他的身体。
滚烫的呼吸交织弥散。
腰间的力度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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