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向赵政洲,句句剜心,“人姑娘没理会你,再这发疯乱咬!”
赵政洲的心事被明晃晃地摆在上面。
他的手机忽然响了声。
韩溪发来的定位,韩家别墅。
涌起的怨气再次降落,他拿起手机,自鸣得意地晃了晃。
“深哥,您不能因为嫂子不和您联系就以为别人也没有人关怀吧?”
贺聿深的眉心蓦然跳了跳。
罪魁祸首已阔步走出包间,出门打电话去了。
贺聿深猛吸了两口,浑浊的烟草入了喉咙,却完全卷不走压抑的痒。
而他的手机上不可能出现温霓主动发来的信息。
赵政屿想说上两句,奈何亲哥杀得片甲不留,他无从下手。
门并未关牢。
对话声通过门缝清晰地传来。
“贺总和温霓哪里有感情,表面夫妻。”
贺聿深辨认出周持愠的声音。
周持愠难涩的嗓音含着浓浊的酒气,朋友劝不住,只能找到了解情况的兄弟来帮忙。
“口说无凭。”
“周总,您去问问,谁不知道贺总领完证第二天就扔下温霓出国了,哪家丈夫舍得扔下新婚妻子去国外。”
周持愠眼里霪出心疼,贺聿深怎么能扔下温霓一个人?
这样的事属于豪门丑闻,大家要怎么数落温霓。
她又是如何一个人挺过去的。
可自己最没资格过问,因为他曾经做了同样的事。
心脏像是被一双手四分五裂地撕开,血淋淋的肉破裂,痛得周持愠喘不上气,掌心撑着墙壁才勉强站得住。
“当时也不知道谁传出来的,但是吧,您也知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酸麻顺着血管漫遍全身。
周持愠的心口像被钝刀反复割磨,“那些人是不是都欺负霓儿?”
“这些都没法避免,赵家二公子孩子满月宴上,温霓被公开针对,说什么新婚没有对戒,按道理来说,豪门联姻最在乎脸面,怎么会不准备婚戒呢?”
“他们就是看人下菜,后来贺总出面,那些人没一个敢吭声的。归根结底,就是温霓没有娘家可以依靠,那个温瑜没少乱生事。”
周持愠没法想,也不敢想。
但如果贺聿深这样对待温霓,他一定要把人抢回来。
赵政屿缄口不言,这两个人不能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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