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之上的父皇。
天元帝眉头微皱:“墨儿,万寿节当日,当着百官的面弹劾亲妹,你可有实据?”
“有。”苏墨从袖中取出一叠纸笺,“这是从公主府搜出的信件,内有她与江湖术士叶崇往来密谋、伪造北邙山血祭证据、企图嫁祸儿臣的铁证!”
他将纸笺呈上。
内侍接过,转呈御前。
天元帝翻阅片刻,目光转向苏小小:“小小,你可有话要说?”
苏小小深吸一口气,迈步出列。
她走到殿中央,跪下,叩首。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她抬起头,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种叶崇从未见过的冷静:
“但在儿臣辩白之前,想请父皇先看一样东西。”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双手呈上。
那是鸾鸟特制的“光影留影玉简”,可以记录和回放特定场景——北邙山黑水潭下的封印竖井、血祭现场的兽骨密文、虫师伏击时从虫师身上搜出的、与二皇子府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令牌……
以及,那份被肥遗阳火封印、如今静静躺在玉瓶中的血盟契约的清晰影像。
玉简在御前展开,光影浮现。
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座孤寂的哨塔,看到了兽骨上“影未散,门未关”的警告,看到了从虫师身上搜出的那块刻着“墨”字的令牌——
那是二皇子府的私铸令牌,独一无二。
光影结束。
天元帝沉默了很久。
苏墨的脸色已经变了。
“这是伪造的!”他厉声道,“父皇,这些所谓‘证据’,全是那姓叶的江湖术士用邪术伪造的!儿臣从未见过什么虫师,更不知什么血祭!”
“二哥不知道?”
苏小小的声音忽然响起,清冷而平静。
她从怀中取出另一只玉瓶。
那玉瓶比叶崇封存契约的那只小得多,只有拇指大小,半透明,内里隐约可见一丝暗红色的、正在缓缓蠕动的……什么东西。
“那这个,二哥认不认识?”
苏墨瞳孔骤缩。
“这是从二哥书房暗格里找到的。”苏小小一字一句道,“‘血契子母蛊’的子蛊。母蛊在南荒,子蛊在二哥手里。血盟契约的血,就是通过这枚子蛊,从二哥身上取走的。”
她顿了顿:
“换句话说——那份用三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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