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立左右,目光如刀。姚柯回则亲自斟酒布菜,动作殷勤,仿佛回到了自家。
酒过三巡,辟蹄率先开口,语气谨慎:“大将军,我南山羌约有八万之众,可战之士三万。然氐胡联军势大,正面硬撼恐非良策。不如以我羌骑之速,日夜袭扰,断其粮道,疲其士卒,配合将军主力,双管齐下,方可取胜。”
此计老成持重,确为稳妥之策。话音未落,姚弋仲突然挺身而出朗声道:“大将军,小将以为此计不妥!”
全场一静。
姚弋仲目光如炬,直视辟蹄:“袭扰虽可伤敌,却难撼其根本。氐族祖地在陇西横山,乃其宗庙所在,粮秣所聚。若我军直捣黄龙,焚其祖祠,夺其粮仓,则氐军必军心大乱,不战自溃!此乃‘攻其所必救’之策!”
辟蹄脸色顿时铁青。他本欲保存实力,岂料这少年竟要他倾巢而出,直取敌腹?正欲反驳,姚柯回已厉声呵斥:“弋仲!休得无礼!此乃大人议事之所,岂容你插嘴?”
张昭却抬手制止,眼中闪过赞许之光:“弋仲乃我亲传弟子,所言深合兵法。辟蹄都尉,若你愿助朝廷立此奇功,本将便命弋仲为先锋,周仓副之,率精锐突袭横山。你意下如何?”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精神威压如潮水般涌出,直逼辟蹄心神。他只觉胸口如压巨石,呼吸困难,眼前景象竟有些模糊。在这股威势之下,他哪敢说“不”?只得强压不甘,咬牙应道:“大将军放心!三万羌骑,愿为朝廷流尽最后一滴血!”
张昭大笑,举杯高呼:“好!此战所得,除氐族女子归我龙渊军安置婚配外,牛羊马匹、金银财宝,尽数归尔等所有!另设平西将军府十都尉之职,专待南山最勇猛之士!”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羌人重利,向来视汉官为剥皮之虎。今日这位平西将军,非但不征赋税,反赠官位、分战利,甚至主动放弃大部分战利品!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慷慨!
刹那间,原本冷漠敌视的头人们纷纷激动起来。有人眼中放光,有人摩拳擦掌,更有甚者直接跪地叩首,向传说中的“白龙神”祈祷,感谢神明赐下如此明主。
唯有俄何烧戈,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眉头紧锁。他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盛宴。张昭越是大方,背后图谋恐怕越深。
当夜,月黑风高。
萝卜寨深处一间密室中,烛火摇曳。辟蹄换上一身锦袍,眼神凌厉如刀,环视在座诸头人:“诸位兄弟,张昭此来,不过是借我羌人之刀,杀他氐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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