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切。这份心智与手段,让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感到一丝心悸,却又无比自豪。
他没有再多问,只是欣慰地点了点头。
三天后,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在数百名精锐护卫的簇拥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雒阳城,汇入了西行的大道。车轮碾过官道,扬起阵阵尘土,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在关中大地酝酿。
……
与此同时,在通往右扶风的官道上,六匹神骏的战马良驹正以惊人的速度奔驰着。关中的沃野千里,在他们脚下飞速倒退。劲风呼啸,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黑大个周仓忍不住仰天长啸,粗犷的嗓音如同闷雷滚过旷野,将胸中积郁的豪情尽数抒发出来。
“主人,”王双一边策马追赶,一边对着前方的张昭抱怨道,“这个黑炭头就知道瞎叫唤,真是烦人!”
张昭闻言,朗声大笑:“子全(王双字),你行事沉稳,不像周承恩(周仓字)这般肆意妄为。不过,咱们在外办事,也不必过于拘谨。边走边看,边看边玩,岂不快哉!”
他感受着耳边呼啸而过的劲风,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离开河东的束缚,前往那片属于自己的新天地,这种感觉,就像一只雄鹰挣脱了樊笼,即将翱翔于九天之上。
“咱们距离扶风郡还有多远?”张昭问道。
“主人,还有四百六十里的路程。”王戎,王双的大哥,神色严肃地回答道,“右扶风郡郿镇,就是法衍先生的隐居之地。不过……”他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最近长安一带不太平,流寇四起,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不远处的一处山岭上,一群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饥民,在一个身材高大、眼神锐利的年轻人的带领下,正悄无声息地向他们包围过来。这些人虽然瘦弱,但眼神中却燃烧着一种绝望的疯狂。
“叔……叔叔,”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怯生生地拉了拉那年轻人的衣角,声音微弱,“我们都饿了五天了……那六匹马,够不够我们吃啊?”
年轻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狠厉。他盯着那六匹价值连城的战马良驹,两只大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精光,仿佛一头盯上猎物的孤狼。
“有总比没有强。”他沙哑地说道,“要不是实在活不下去了,谁愿意干这掉脑袋的勾当?”
山风呜咽,卷起地上的枯草。一场突如其来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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