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扼杀在萌芽之中。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他的话语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自信。李儒闻言,心中的不安果然消减了许多。八年的合作,让他对贾诩的了解深入骨髓。此人算无遗策,心思缜密到可怕,更有一个让整个西凉军都为之胆寒的特点——狠。他对敌人狠,对自己人更狠。为了大局,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文和,”李儒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凉州三辅乃是我们西凉军的后勤命脉,不容有失。某些人,表面归顺,实则狼子野心,比那张昭更为阴险狡诈。你也要多加留意。”
“我知道孰轻孰重。”贾诩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句,却让李儒彻底安心。他知道,有贾诩坐镇后方,西凉的根基便如磐石般稳固。
目送李儒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贾诩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可测的冷峻。他独自一人走到院中,抬头望向天空。几朵白云悠悠飘过,他的眼神却仿佛穿透了云层,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董卓这个枭雄,也该下线了。”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龙星降世,帝星起于西北……看来,这个张昭,倒是有点意思。”
这时,一个清脆的童音打破了庭院的寂静。“父亲大人,李儒叔叔已经离开了。您在想什么呢?”
贾诩回头,只见自己的长子贾穆正站在廊下。少年身量未足,但眉宇间已隐隐有股沉稳之气。他穿着一身素净的儒衫,双手恭敬地拢在袖中,显得格外乖巧。
贾诩收起那副深不可测的神情,换上了一副严厉的父亲面孔。“穆儿,你今年多大了?学业如何?”
“回禀爹爹,”贾穆躬身行礼,声音清晰而有力,“穆儿今年已经十二岁了。家学典籍已熟记于心,如今正在攻读《大杜律》、《小杜律》以及法家的诸多著作。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研读出一些心得。”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欣慰,但脸上依旧古井无波,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你们兄弟三人,你是长子,理应以身作则,给两个弟弟做个榜样。为父生于凉州苦寒之地,自幼便见识了人性的险恶。胡汉杂居,仇杀算计,日日不休。为父不希望你重蹈我的覆辙。中原世家,学识渊源流长,你当有更广阔的天地,切不可荒废了学业。”
贾穆自幼便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如今虽年仅十二,其学识之渊博,已远超同龄人,甚至让许多饱学之士都为之惊叹。这正是贾诩最为骄傲之处。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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