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麴光,排行老二。”
张昭点点头,一抖手一颗丹药被弹入麴胜的嘴里,张昭目光扫过牢门外昏暗的通道悠悠的说道:“闻喜城外有一万六千南匈奴大军,我早听说麴家的先登营是西凉精锐,尤其擅长攻城拔寨。明日一早,我想亲眼见识见识先登死士的英姿。”
麴光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朗声道:“若张将军信得过我兄弟四人,我们定不会让您失望!”
“很好。”张昭转身向外走去,灯笼的光晕在他身后摇曳,“明日卯时,我在城楼等你们。”
次日清晨,烈日如烈火般炙烤着大地,连空气都仿佛在燃烧。闻喜城外,南匈奴大军如黑色潮水般铺开,十个方阵旌旗猎猎,高大的攻城箭楼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冷光,撞城锤的木杆上还挂着风干的人头,透着血腥的野蛮。
“綦毋伣邪,今日能不能拿下闻喜,就看你的了!”南匈奴左贤王於扶罗的声音在阵前回荡,带着嗜血的兴奋。
綦毋伣邪猛地勒住战马,一身镔铁铠甲反射着刺眼的光芒。他举起手中的赤金锤,发出一声狼嚎般的咆哮,身后的一千五百名匈奴勇士立刻推着攻城器械,如饿狼般扑向闻喜城。
就在此时,闻喜城的吊桥“哐当”一声落下,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一股肃杀之气从城内涌出,紧接着,一群身着铁甲手持刀剑的西凉汉子冲了出来。他们手持大盾,长枪,弓箭,环首刀,脸上涂着红白相间的颜料,正是麴家的先登营。
“先登!先登!有死无生!”
“先登!先登!斩将首功!”
呐喊声震彻云霄,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决绝。这些汉子本有五千人,被龙渊军伏击后只剩不到两千人,本以为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张昭给了他们一线生机。只是这几日的遭遇实在憋屈——龙渊军除了派人看管,不让他们穿衣服每个人都是穿着一个大裤衩子蹲在地上,每天只给五分饱的粗粮,这种刻意的羞辱,反而激起了他们骨子里的狠劲。
昨日傍晚,麴演、麴光、麴义、麴英四兄弟来到关押先登营的营地时,士兵们正围坐在地上啃着干硬的窝头,看到他们进来,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
麴演走到人群中央,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这些都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有力:“各位兄弟,张昭给了我们一条活路,让我们去跟南匈奴人拼一场。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气,为何要向龙渊军低头?”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块半旧的羊皮:“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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