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军的厉害。传我命令,全军备战!”
夜色渐深,闻喜城却像是被唤醒的巨兽,开始缓缓运转。龙渊军的营地中,甲胄碰撞声、战马嘶鸣声此起彼伏;屯田处的预备役士兵扛着锄头奔向城墙,将囤积的滚石擂木搬运到位;内城的流民们则在士兵的指引下收拾行囊,孩童的哭喊声与妇人的叮嘱声交织在一起,却奇异地透着一股井然有序。这座容纳了足足十一万人口的城池,在敌军压境的前夜,化作了一台精密的战斗机器。
闻喜地牢深处,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霉味。天字号牢房的石壁上挂着几盏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五个镣铐加身的汉子正闭目养神,正是被俘虏的麴氏五虎。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张昭带着周仓走了进来,靴底踩在泥泞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麴胜。”张昭在牢门外站定,目光落在为首那名络腮胡大汉身上。此人虽衣衫褴褛,却依旧挺着脊梁,眼神里的桀骜丝毫未减。“我知道你们西凉人的性子,向来直来直去。你们出身湟中,世代效忠大汉,可如今董卓祸乱朝纲,你们为何还要助纣为虐?这点我实在想不通。”
麴胜猛地睁开眼,眸子里迸射出凶光,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张昭,别在这儿假惺惺的!我们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废话!老子生在凉州荒野,见惯了雒阳那帮文官的嘴脸,他们哪个瞧得起我们武人?董太师虽粗鄙,却豪爽仗义,跟着他老子心里痛快!你们这群伪君子,看着就恶心!大不了一死,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放肆!”周仓怒吼一声,右腿如铁棍般踹出,正踹在麴胜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麴胜闷哼着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昏死过去,嘴角溢出鲜红的血迹。周仓甩了甩脚,嘟囔道:“败军之将还敢嚣张,真是不知死活。”
张昭抬手阻止了还想上前的周仓,目光转向牢房内另外四人。这四个年轻人虽面带倦容,却都挺直着腰杆,尤其是老二麴光,眼神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你们四个都是难得的将才,”张昭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可董卓心胸狭隘,未必能给你们施展的空间。你们的先登营还剩不到两千人,若想活命,就得让我看看你们值不值得龙渊军收留。”
麴光眼神微动,向前跨出一步,铁链在地面上拖出刺耳的声响。他对着张昭深深一揖,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张将军,求您先救救我父亲。只要能饶他性命,我兄弟四人任凭差遣,绝无二心。”
“救人没有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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