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肌肤上爬过。“啧啧…这身段,倒是真有几分狐媚气,难怪…”他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话锋一转,脸上浮现出更加狰狞的表情,“可惜,是个冒牌货!”
他凑到童妃面前,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低语:“说!你是谁派来的?胆敢冒充王妃,攀附天家!从实招来,咱家给你个痛快!”
“我没有…我说的…句句是真…”童妃的牙齿在打颤,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
“还嘴硬?”屈尚忠冷笑一声,对身后一招手。两名太监开始对童妃用刑。
冯可宗的拳头在袖中握得发白,指甲刺入了掌心。“屈公公!她一介女流,何至于此!”
屈尚忠头也不回,用一种传授秘诀的口吻说:“冯大人,你最近清闲,怕是忘了锦衣卫祖传手艺。对付这种贱骨头,就得先摧其身,再毁其志。让她知道,在这里,她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童妃全身痉挛,大汗淋漓,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仍然咬牙坚持。
屈尚忠从旁边一个太监手里接过一个牛皮小包,在一旁的桌子上,慢条斯理地摊开,选了一把精致的小钳子。然后示意太监将那个啼哭的婴儿抱到她面前,用小钳子夹住婴儿的手指,阴恻恻地说:“你再不招,咱家就用这小孽种,试试我们新制的小玩具。让你亲眼看着你女儿受苦。”
这句话,成了压垮童妃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彻底崩溃:“我招…我招…别动我的孩子…你说什么…我…我都认…”
屈尚忠终于露出了胜利的、猫捉住老鼠后玩弄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问道:“好,这才是聪明人。咱家问你,你说你十六岁入福王府,那府里的东宫、西宫两位王妃,姓甚名谁,你总该知道吧?”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救命稻草。童妃用尽最后的力气,清晰地回答了两个女人的姓氏,一个姓李,一个姓黄。
话音刚落,屈尚忠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得前仰后合,充满了鄙夷和嘲弄。
“哈哈哈哈!冯大人,你听见了么!你听见了么!”他指着童妃,像获得了第一个胜利,“福王乃是亲王,何曾有过东宫、西宫之制?这贱妇,连这点常识都没有,还敢在此招摇撞骗!”
童妃如遭雷击,这才明白,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问出真相。他在诱供自己,他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向皇帝交差的说法。
屈尚忠得意地看着冯可宗,眼中满是炫耀。“皇上早上还在疑惑,这么简单清楚的事情,冯大人怎么审了几天还审不出来。咱家还为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