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城西的望湖茶楼里,忽兰儿坐在二楼临窗的雅间里,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壶早已凉透的茶,茶杯已经空了好几盏。
约定的时辰早已过去,忽兰儿的茶喝了一壶又一壶,却始终没有看到薛嘉言的身影。
忽兰儿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愠怒——他没想到,薛嘉言竟然不给他半点面子。
可转念一想,他又忽然笑了起来,眼底的愠怒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得意与玩味。
想来,薛嘉言根本就没把那个病秧子皇帝放在心上,不然,怎么会没把他的提议放在心上?这样冷情、有性子的女子,才更对他的胃口。
若是他能征服这样一个女子,让她心甘情愿臣服于自己,岂不是正好证明,他比姜玄那个病弱皇帝强上百倍?
一想到这里,忽兰儿心底的兴致就愈发浓厚,也不再计较薛嘉言的失约,反而觉得,这场追逐,变得更有意思了。
与此同时,北镇抚司内,薄广正捏着薛嘉言派人送来的信,眉头微微蹙着。
信封上写着“苗菁大人亲启”,他知道苗菁去了朝会,一时半会回不来,只得对着手下人吩咐:“派人去宫门口守着,若苗大人出来了,便把这封信交给他。”
手下人不敢耽搁,立刻揣着信应声跑了出去。
紫宸殿内烛火煌煌,自清晨直燃到暮色四合。
殿外冬风卷着寒雾,殿内却是一派肃杀凝重。
姜玄端坐龙椅之上,神色沉凝,听着底下朝臣一桩桩奏报边关防务、地方钱粮、冬赈调度。
每年岁末本就是朝事最繁之时,今年又叠加边情不稳,各地急报如雪片般飞入宫中,朝会便一拖再拖,丝毫没有散场的迹象。
日头渐渐移过中天,已是申时,殿内不少老臣已是面色发白,腰背僵直,连站都有些不稳。
张鸿宝瞧着时机,上前一步,轻声委婉提醒,言诸位老臣年事已高,恐支撑不住。
姜玄微微颔首,沉声道:“朝会暂歇。”
一声令下,御膳房立刻将备好的点心、热汤呈了上来,众臣就地休整半刻,稍作喘息,便又重新入殿议事。
这般一直熬到酉时末,天色早已黑透,殿外宫灯次第亮起,冗长的朝会才算终于落下帷幕。
老臣们一个个揉着酸胀不堪的腰背,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地鱼贯退出紫宸殿。
可姜玄却未有半分歇息之意。
他屏退左右,又接连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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