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心腹重臣,殿内烛火映得他面容愈显冷峻。
最后,苗菁躬身入内,将姜玄早前交代的几桩事宜一一细细禀明。
“陛下,朱同济并非旧伤复发以致昏迷——他是中了毒。”
姜玄眸色骤然一沉:“确定?”
“确定无误。”苗菁垂首,语气笃定,“与何毅同行的张狄本就是解毒圣手,臣当初便心存疑虑,特意派他同往查验,果然查出是毒药暗中侵体,伪装成旧伤发作。”
姜玄喉间溢出一声冷嗤,寒意彻骨:“连镇守边关的大将都敢下手,很好,真是好胆量。”
苗菁低声道:“陛下,幸亏施救及时,若再拖上两三日,朱同济身上的毒便会彻底发作……”
姜玄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倾身向前,对苗菁低声耳语数句,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可闻。
苗菁神色一凛,立刻躬身:“臣遵旨。”
“另外。”姜玄语气微顿,“阮景明、闻圣杰二人,务必完好无损地带回来。是无奈被俘,还是早有勾结,是受贿通敌,还是遭人栽赃——朕要你查得清清楚楚!”
“是!臣明白!”
诸事交代完毕,姜玄抬手轻轻揉着太阳穴,只觉得颅顶一阵一阵抽痛。
那恼人的头风偏偏拣在最繁忙的时候发作,钝痛绵绵不绝,扰得人心烦意乱。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忽兰儿那边如何了?还算老实?”
苗菁回道:“回陛下,这两夜,忽兰儿都让赵谦益安排女子侍寝,一次便是两人,举止颇为放纵。”
姜玄眉峰一蹙,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下流!”
苗菁继续道:“昨日鸿胪寺派人陪同朵颜部众人在京中闲逛,他们去了棋盘街一带,恰巧……恰巧撞见了薛主子在粮行门口平息事端。”
姜玄脸色微变:“什么事端?”
“是几个泼皮故意挑事,煽动百姓围堵福运粮行,一口咬定粮行囤积居奇、哄抬米价,闹得沸沸扬扬。”
姜玄当即沉脸:“周明发连这点小事都处置不好?”
“周明发早已派人去请五城兵马司弹压,”
苗菁低声道,“可偏偏被宋襄撞见,他故意压着底下校尉,非要禀公办理,逼着粮行东家出面回话——薛主子无奈,便亲自出来了。”
姜玄指节猛地攥紧。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宋家的手笔,逮着一丝机会,便要千方百计为难言言。
他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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