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狗立刻翻脸,指着老周家大舅哥。
“你外甥掉水里怪我?他自己不长眼上船你怪谁?你别拿你家那点破事在这儿吓唬人!”
一句话把火点起来了。
老周家大舅哥往前一步,拳头捏得咯吱响:“你再说一遍?”
支书这时候赶来,硬把两人隔开,嗓门一提。
“都闭嘴。刘大狗,你在所里问什么,你回村就按什么说。你要是清白,你别在井台边嚷。你嚷一圈,谁也帮不了你。”
刘大狗看见支书,火气稍微收了一点,可眼神更阴。
“支书,我就问一句,派出所凭啥抓人?凭啥听一个瘦子乱说?那瘦子自己被抓了,他不乱咬人他能脱身?”
这句话一出,旁边立刻有人点头,说也有可能。
宋梨花站远处看着,没往前挤。她知道刘大狗会这么说,他不可能认。认了他就完了。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瘦子说成“乱咬”,把证词说成“逼供”。然后他再把矛头往宋梨花身上拐,说她逼人,说她靠派出所。
果然,刘大狗话锋一转。
“有些人啊,靠着跟所里熟,就敢把事闹大。欠账那事也好,收鱼那事也好,不就几块钱的事吗?非得闹到所里去,闹得全村不得安生。”
人群里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看向宋家那边。
老马站在胡同口,听见这句脸一下黑透,脚往前迈。宋梨花抬眼看他,老马硬把脚收回去。
宋梨花没过去对骂,她转身回家,从炕柜最里头把村委会存的那套纸取出来一份复印页。她不打算在井台边掰扯,她要让支书在村委会掰扯。
她把纸装进布袋,直接去村委会找支书。
支书刚把井台那边的人散开,脸色很难看,回村委会一坐就骂了一句。
“这刘大狗嘴真硬。”
宋梨花把布袋放桌上,把几张纸摊开。蓝车司机的按手印证词、老胡家的证词、租车行那份说明、还有昨晚抓瘦子那条线的记录。
她没夸张,只说一件事。
“他现在在井台边拐话,说我把事闹大。你要是不把纸亮出来,村里人就会被他带着走。”
支书点头,眉头拧紧。
“行。今天晚上再开一次短会。我不让他在井台边乱嚷。”
宋梨花点头:“会别开太晚,人多了更乱。你就让他说清楚两件事。第一,瘦子是不是他的人。第二,撒钉子这事,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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