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眼前清晰浮现扎西的脸庞。
周赴此刻很庆幸,曾经仔细地去记住扎西的模样。
马阳聊起扎西:“扎西的父母为了保护扎西兄弟俩,被棕熊咬死了,扎西独自养大弟弟。扎西结婚的第二年,妻子在采挖虫草时滑落山坡去世,然后,扎西的弟弟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周赴的心情,无法言喻。他摸着身上的袍子:“扎西什么时候回来?”
马阳:“虫草季结束的话,最多七月底。”
周赴微点头,眼皮一垂一抬:“叔,你是不是认识我爷爷?”
马阳是个好人,毋庸置疑,但对周赴的上心程度,令周赴很难不联想至此。
马阳不再打哑迷:“是,我认识周教授。”
周赴神色,完全明朗。
马阳笑指周赴:“你小时候啊,我还抱过你呢,那时…你大概两三岁。”
马阳幼时丧父,是母亲含辛茹苦养大的,但还没等到马阳尽孝,就被积压一身的病痛折磨去世。
那时,马阳沉溺在失去母亲的痛苦里,是周教授如亲生父亲的关怀,让马阳逐渐走出失去至亲的痛苦。
大学毕业,工作分配,马阳本不该来甘孜,但耐不住该来甘孜的人有门路,于是,就换成马阳来这儿了。
五年任期,以为结束就会回成都,可正是那五年,让马阳寻到了人生的意义。
马阳顺应国家号召,也顺应自己的内心,决定留下,回成都办理各种手续时,看望了周教授,也是那会儿,抱了周赴。
那个时候,没有人觉得,会是最后一次见面。
特别是马阳,年轻的28岁,壮志凌云,说一定会带着骄傲的成绩回成都见周教授。
一眨眼,就是二十年。
往昔还在昨日,今天怎么就物是人非了呢?
听完其中渊源,周赴为曾经的行为道歉:“叔,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对你很不礼貌。”
马阳摇头:“说实话,你的脾气够好了!”
不过,周赴很疑惑:“为什么不在我醒来时,直接告诉我这些呢?”
马阳通透道:“你这么聪明,读了这么多书,有什么大道理是不懂的?你当时状态太差了,我知道,我怎么劝你都没用,所以,让你自己去感受,去改变。”
至于,为什么是扎西。
马阳说:“扎西正直,善良,慷慨,生命力强。当我听你说,扎西是个坐地起价的人,我就知道,要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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