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言喻地有了一些各司其职。
比如,牦牛粪一直都是扎西处理,生活用水一直都是周赴负责。
还比如,周赴因为失眠睡得晚,主动承担起半夜起床压火灰和收虫草的任务。
和前几天一样,周赴半夜起来,先是压火灰,再收虫草。
周赴采挖虫草的技术越来越熟练,但要获得虫草,更多还是运气使然。
运气好的时候,能频繁发现好几根,运气不好的时候,几个小时也毫无发现。
今天,是周赴到这片草甸的第七天。
此刻,周赴蹲在火塘边,默声清点自己的虫草,一共57根。
估摸算着,运气不要太差的话,再过一周,就能离开了。
周赴收好虫草,准备睡觉,不知是不是晚饭时喝多了牦牛汤,周赴裹上衣服,走出帐篷。
高原的夜晚,月光稀碎,寒风凛冽。
周赴轻打哆嗦,绑好裤头,一转身,兀然对上一双绿莹莹的眼睛。
是狼。
孤狼灰黑色,瘦骨嶙峋,肋巴骨条条清晰可见。它的脑袋微昂,死死盯着周赴,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咽声。
周赴知道,不能逃。
一但转身,露出脆弱的脖颈,立刻会变成饿狼的猎物。
一人一狼僵持着,身体如同紧绷的弦。
很快,霜气凝在周赴的睫毛上,凉意扯动他的脸部肌肉。
孤狼将人类的脆弱尽收眼底,往前迈一步,爪子抠进冻土里,脑袋压低,从胸腔发出凶恶的低吼,涎水顺着嘴角獠牙往下滴。
面对攻势,周赴本能撤步。
孤狼见状,猛地弓起身子,龇出獠牙,朝周赴发起攻击。
就在这时,一声粗粝的吆喝:“嗷——嗬!”
紧跟着,一块牦牛粪砸向孤狼。
虽然没有砸中,但阻止了孤狼对周赴的攻击,孤狼竖毛防备着,发出的低吼更显凶厉。
扎西举着火把跑来,橘红色火焰在夜色里跳动摇曳,整张脸忽明忽暗。
狼,最怕火。
孤狼盯着趋近的火焰,绿色眼睛暗淡下去,焦躁地踱两步,一声低吼,转身,消失在黑沉沉的夜色里。
扎西哼哧跑到周赴身边,大声斥喝。
周赴还没有从刚才的惊险里松懈下来,整个人僵硬着。
扎西暴躁地推一把周赴,往帐篷的方向走。
进入帐篷,扎西灭了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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