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停了下来,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过来,眼神复杂……
有关切,有好奇,有探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哟,阿天回来了?”最先开口的是住在村口的老汉,端着个豁口的大海碗,里面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
他脸上带着笑,但笑里有些小心翼翼。
“七伯,早。”秦天停下三轮车,从车上跳下来,脸上带着惯常的平静笑容,还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搬运东西的时候,衣服早就脏了。
“哎,早……早……”老汉连忙应着,目光在秦天身上打了个转,又看了看他空空的三野车:“阿天,你这是……一大早就进城了?”
“嗯,昨晚就进城了,厂里有点急事,去送了趟货。”秦天点点头,语气随意,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从怀里掏出那包刚拆封不久的大前门……
是高建设塞给他的,抽出一支递给老汉:“七伯,来一根?”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老汉嘴上推辞,手却已经伸了过来,接过烟,凑到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好烟,这可是好烟啊……”
秦天又给旁边另外两个村民也散了烟。
那两人受宠若惊地接过,连声道谢。
“阿天,听说昨晚上……厂里那边没受影响吧?”一个稍微年轻些的村民,叫秦水生,试探着问。
他问得含糊,但意思很明显,是想探听秦天对昨晚村里发生的事知道多少,又是什么态度。
秦天划着火柴,先给秦老汉点上,又给自己点了一支,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后怕:“我听人说了几句……真是狼群?太吓人了……秦老根家……唉……”
秦天摇摇头,没多说,但那份震惊和惋惜表现得很自然。
“可不是嘛……”老汉拍着大腿,声音高了起来:“你是没看见,那叫一个惨……满屋子血,听说肠子都拖出来了……秦老根、秦老蔫那几个,平时横得很,这下……唉,真是报应啊……”
“七伯……”秦水生扯了扯老汉的衣角,示意他别在秦天面前说这个。
毕竟秦天名义上还是老秦家出来的,虽然断了亲。
老汉却不在乎,嘬了口烟,哼道:“扯我干啥?我说的是实话,阿天又不是外人……”
他转向秦天,语气愤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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