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天,你是不知道,昨晚上出事前,他们还在秦老根家喝酒骂街呢……骂的谁?骂的就是你……说你是白眼狼,说老栓一家和秦有禄肯定是你害的……结果呢?”
“嘿……酒还没醒,狼就来了……这不是报应是啥?”
旁边另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妇人,王婆子,也小声附和:“就是……人在做,天在看……老秦家以前怎么对你的,村里谁不知道?现在他们自己遭了难,还能怪到别人头上?”
“我看啊,就是平时坏事做多了,招了山神爷的厌弃……”老汉越说越来劲:“黑瞎子岭的狼多少年没这么下山祸害人了?偏偏就找上他们?还不是自己作的……”
几个村民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把昨晚的惨剧归结为报应,并且隐隐将秦老三等人白天的恶行和晚上的横祸联系了起来。
看向秦天的眼神,也更多了几分同情和理解……
看看,这孩子多不容易,被那家人欺负成那样,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还要被他们这么污蔑,结果恶人自有天收。
秦天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叹口气,脸上是符合众人期待的复杂表情……
秦天没有附和报应的说法,但也没有反驳,这种沉默在此时反而更像是一种默认和无奈。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晦气事了。”秦天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踩灭,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明显的倦色:“忙活了一晚上,骨头都快散架了,我得回去躺会,下午还得接着砌墙呢。”
“对对对,你快回去歇着……”老汉连忙道:“盖房子是大事,可不能累着……”
“阿天,有啥要帮忙的尽管说……”秦水生也道。
“谢了各位叔伯。”秦天拱拱手,重新骑上三轮车:“我先回了。”
秦天蹬着车,沿着村路,朝着山脚方向慢悠悠地骑去。
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有些疲惫,却依然挺直。
等他走远了,老槐树下重新响起议论声,比刚才更热烈。
“看看人家阿天,多仁义,昨晚村里出了那么大事,他一大早就去厂里送货,回来还累成这样……哪像有些人,成天就知道嚼舌根……”
“就是,还分肉给大伙呢,某些人吃着人家的肉,骂着人家的人,活该……”
“老秦家那些人,真是丧良心,以前把阿天当牲口使,现在看人家好了就眼红,什么都往人家头上扣,这下好了,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
“要我说,阿天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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