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走到墓穴边缘,望着那漆黑的棺盖,声音嘶哑却清晰:“秋风,我的好兄弟……你就在这儿,好好安眠。这处山头,是我亲自挑的,”
他抬手指向京城方向,那里,北镇抚司的檐角在远山中隐约可见,“这儿正对着咱们衙门口。你放心走,别回头,别留恋……兄弟们,都在这儿,我们想你了,都会朝着这看。”
泥土开始落下,簌簌地覆上棺木。
萧纵没有用工具,他俯下身,用双手捧起一抔黄土,轻轻地、缓缓地洒在棺盖上。
一捧,又一捧。
赵顺、林升见状,也沉默地跪下来,徒手为他添土。
越来越多的锦衣卫加入进来,沉默的双手,捧起沉默的泥土,仿佛在用这最原始的方式,进行一场无言的送别。
很快,一座新坟隆起。
墓碑立起,上面只刻着四个字:秋风之墓。
萧纵接过赵顺递来的一坛烈酒,拍开泥封,浓烈的酒气顿时弥漫开来。
他走到碑前,将酒缓缓倾倒一部分在坟前,然后自己仰头痛饮一大口,酒液顺着下颌滚落,分不清是酒是泪。
“秋风兄弟!”他声音被酒气蒸得有些沙哑,却字字砸地有声,“黄泉路冷,你先走一步。这坛酒,哥替你喝了。你的仇,咱们记着,刻在骨头里记着!你的路,只管放心走,坦坦荡荡地走!来世……咱们再做兄弟,到时候,是砍人还是喝酒,都听你的!”
赵顺也提着一壶酒上前,重重浇在土里:“秋风!箭雨刀山都他娘的闯过来了,这回……是真送到头了。你放心去,后背交给我们,老子眼睛替你看着!你的血不会白流——咱北镇抚司的旗插到哪儿,你的魂就给老子看到哪儿!看咱们给你报仇雪恨!”
林升哽咽着,抚摸着冰冷的墓碑:“秋风啊……你总说自己是孤儿,无兄无弟,无牵无挂。如今你走在前头,你回头看看,这北镇抚司上上下下,谁不是你的兄弟?秋风兄弟……你慢些走,慢些走……奈何桥上要是见了熟人,等等,别急着喝那劳什子孟婆汤!下辈子,咱们还当兄弟,一个锅里吃饭,一个马背上拼命……”
苏乔端着一碗清酒,走到坟前,躬身行礼:“秋风,你长我几岁。说实话,我不确定自己能否像你一样,做出如此壮烈的抉择。你用这条命,守住的或许是边关数十万将士的安危,是山河屏障后的万家灯火。你是英雄,北镇抚司以你为荣。你斩过的恶,救过的人,北镇抚司的英灵壁上,定会有你的名字。”
她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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