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实在?”
萧纵轻笑:“你倒有些见地。”
“哪是什么见地,”柳寒舟自嘲一笑,“不过是过日子悟出来的罢了。”
“那你们谁与我细细说说这季沧澜的趣事?”萧纵说着,将几锭银元宝随意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爷我最爱听故事。”
银光晃眼,几人顿时更殷勤了。
司空烬抢先道:“爷,我先说!我与他曾同屋住过,知道得多些。约莫是几个月前,夏日里,季沧澜挑了个书生做恩客。说来也怪,那书生也奇特,两人在房里待了一夜,竟只是吟诗作对!第二日书生走了,季沧澜就跟丢了魂似的。后来,他为了见那书生,把自己的体己银子都贴补了过去。再后来,他便能弄来那些稀罕香粉,就是方才说的那三款。他说第四款最好,可还没等制出来,人就不见了。”
柳寒舟补充:“是啊,听说是在外头租了房子,跟那书生双宿双飞去了。”
一直话少的墨问尘也轻声道:“那书生我见过一面,确实年轻俊秀,唇红齿白,比女子还精致几分。想来季沧澜是迷上了他那副皮囊。只是从前未听说季沧澜会制香,许是那书生擅此道?”
苏乔和赵顺在对面共享一盘花生米,看得目不转睛。
苏乔用胳膊肘碰了碰赵顺,压低声音:“赵顺,你们大人套话的本事,真是一绝,不动声色,全出来了。”
赵顺与有荣焉,咧嘴笑:“那是自然!我们头儿他……”
“行了行了,”苏乔赶紧打断,“一提你头儿,你这副得意样儿。”
赵顺嘿嘿一笑,继续嗑花生米。
苏乔心中暗忖,萧纵这几句闲谈,看似随意,却将季沧澜与楚陌相识、相交、乃至可能合作制香的脉络勾勒出了七八分,恰好填补了案情的空白处。
萧纵听罢,面上笑意不变,将桌上银锭往前一推:“这些,拿去吃茶。今日听得尽兴。”
几人喜笑颜开,纷纷道谢取了银子。
萧纵随意挥了挥手,带着些许倦意和不容置疑:“都出去吧。”
几人虽有些不舍,却也不敢多留,依序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室内顿时安静下来,只余外间隐约的丝竹声。
萧纵抬眼,看向远远坐在对面榻上的两人,蹙眉:“你俩躲那么远作甚?”
赵顺挠头:“不是怕扰了头儿您的……雅兴嘛。”
苏乔摇着扇子,慢悠悠道:“美人环绕,春光旖旎,岂敢近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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