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米,嗑得津津有味,一副纯看热闹的架势。
那领班男子见状,识趣地退了出去,带上房门。
五位佳人立时如彩蝶般围拢到萧纵身边,莺声燕语,倒把原本坐在一侧的苏乔给挤到了对面去。
苏乔也不恼,顺势在对面坐下,刷地展开自己腰间别着的折扇,扇面上“我本风流”四个大字颇为招摇。
她摇着扇子,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幕“众星拱月”。
萧纵倒也入戏,伸手用扇骨轻抬起左边那男子的下巴,目光打量,语气带着玩味:“长得确实不错,肤若凝脂。叫什么名儿?”
那男子眼含秋水,声音柔婉:“爷,奴叫徐掩卷,是这教坊司的六大头牌之一。”
“哦?”萧纵尾音上扬,扇子顺势虚虚划过对方腰侧,“难怪……这腰肢也纤细。”
苏乔在对面对着扇子,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心里早已翻腾:这活色生香的场面,跟大型……咳,现场有何区别?
她看得又是新奇又是想笑,还得极力绷着,每当萧纵意味不明的目光扫过来,她便立刻收敛神色,做鹌鹑状。
萧纵又转向右边那位:“你呢?”
右边男子笑容更甜,身子几乎要贴上去:“爷,奴叫云停渊,您叫奴小渊渊就好~爷,您闻闻奴身上的香,可还喜欢?这香粉啊,市面上可买不着呢。”
萧纵果真配合地嗅了嗅,赞道:“清雅不俗,甚合我意。何处得来的宝贝?”
云停渊略带得意:“是季沧澜带回来的,金贵着呢。他说这款叫雪中春信。”
他话音未落,另一名气质稍冷些的男子便接道:“奴用的叫空谷幽兰,也是他给的。”
旁边那位一直安静些的也悠悠开口:“奴的是竹林听雨。”
萧纵挑眉,显出兴趣:“三款香,名儿都颇风雅。还有别的么?”
被唤作柳寒舟的男子撇嘴道:“季沧澜说共有四款,最后一款是压轴的,叫桂影秋露。只是不知他如今去了何处,那第四款香……怕是无缘得见了。”
“季沧澜?”萧纵状似随意地问,“你们说的这人,怎么回事?”
柳寒舟快人快语:“他呀,就是个痴情种子,恋上个穷书生。也不知那书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论才貌,他在咱们教坊司可是头牌中的头牌,妈妈都让他三分,许他自己挑恩客,不像我们……不过我们也不挑,来这儿的非富即贵不是?偏他清高,就爱那点墨水。爷您说,学问和银子,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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