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初绽,清冽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牵着妻子的手,淡定从容的行走在毒雾里,宛若闲庭信步,这一夜和赏灯赏月也没什么不同。
乔盈小心的提起裙摆,时不时地踮着脚避开地上的枯骨碎肉,到处是血肉模糊的景象,她又被恶心得有些想吐了。
墨沧澜神色戒备,“沈公子,这些时日来,我一直把你奉为座上宾,足够释放出我的善意了吧,我们不妨井水不犯河水,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
风声袭来,墨沧澜甚至看不清沈青鱼的身影,全靠着本能提剑一挡,幸运的挡住了要捅进自己胸口的盲杖。
少年白发舞动,青色衣袂飘飘,唇角上扬,笑意温和,“你那个矿洞,我很不喜欢。”
若是墨沧澜做坏事再谨慎一些,不让有心之人混了进去,他的妻子又怎么会被人绑走?
乔盈则是看向了贺飞,小声的问:“当初把我从客栈里丢进城主府的人,是你吧。”
贺飞意外抬起脸。
乔盈说:“你把我丢进城主府里,是想引沈青鱼入局,好把城主府搅得一团糟,你也就好有趁虚而入的机会。”
贺飞面露愧色,“你说的不错。”
墨沧澜势大,他不能贸然动手,所以这些年来,他都在等一个机会,沈青鱼与乔盈的出现,让他看到了这个机会。
贺飞道:“乔姑娘,抱歉。”
另一边,面对沈青鱼,墨沧澜不得不拿出了所有的精力应对,但沈青鱼并不受毒雾的影响,身影也仿佛是鬼魅,墨沧澜就算是不乏实战经验,但在神出鬼没的沈青鱼这个对手前,也渐渐的感到了捉襟见肘。
剑气与寒意纵横之间,周遭环境也遭受了破坏。
眼见一根房梁将要落下,贺飞下意识的扑向离自己最近的人。
明彩华摔倒在地,护在他身上的贺飞被砸断了几根骨头,吐出一口鲜血。
明彩华面露震惊与茫然。
这个男人之前还要杀他,怎么现在又来保护他了?
贺飞却顾不上伤痛,他想起了另一个人,匆忙抬起头,“清漪!”
墨清漪被砸到了手,手臂呈现出扭曲的姿态,乔盈要来扶她,她却拒绝了别人的帮忙,只靠着自己的力量缓慢的站起来,捂着受伤的手臂,面无表情。
贺飞内心感到了一阵惶恐,“清漪,我不是,我……”
他该说些什么?
心急之下,他又吐出了鲜血,明彩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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