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帝之力外泄,好让那个‘影子’彻底成型。”
云翩跹走到殿中央,环顾四周。群臣跪伏于地,无人敢抬头。她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最后落在偏殿方向。
“把他们带上来。”
不多时,两名侍卫押着慕容婉和宇文拓走入大殿。二人皆被铁链锁身,衣衫破损,神情萎靡。唯有眼神仍存不甘。
“云翩跹!”慕容婉猛然抬头,声音尖利,“你以为赢了吗?你不过是个借尸还魂的怪物!真正的女帝早死了!你算什么东西?”
云翩跹走近她,俯视着她的眼睛:“你说得对。真正的女帝确实死了。但我不是复活,我是归来。”
她抬手,掌心金光浮现:“三百年前,我以自身为祭,封印兀魇,割影成劫。你们以为那是弱点,其实那是局。我留下的每一个痕迹,都是线索,每一处破绽,都是陷阱。”
她看向宇文拓:“你勾结外敌,调动兵马,可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密信总能准时送到我手上吗?因为你身边的人,早就是我的眼线。”
又转向慕容婉:“你伪造诏书,拓印玉印,可你知道为何西北三营迟迟未动吗?因为守将根本没接到调令——他们收到的是我亲手写的撤防令。”
宇文拓脸色剧变:“不可能!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
“天衣无缝?”云翩跹嗤笑,“你们连我何时恢复记忆都不知道。我在黑石镇取铜钥那天,就已布下天罗。你们走的每一步,都在我的棋盘上。”
她退后一步,朗声道:“今日,逆党皆落网。宇文拓,谋逆篡位,勾结外敌,罪无可赦;慕容婉,伪造圣旨,蛊惑朝纲,罪不容诛。按律,当斩。”
群臣齐呼:“遵旨!”
轩辕傲天起身,走到她身旁:“由你监刑?”
她点头:“这是女帝之责。”
午门外,刑台高筑。百姓围观,禁军围场。宇文拓被押上台时仍在咆哮,声称自己乃皇室血脉,不得加刑。云翩跹立于台侧,手持执誓钥,轻轻一划,金光闪过,其首级落地,魂魄被封入符匣。
轮到慕容婉时,她突然跪下,泪流满面:“求你……放过我一次……我知道错了……我只是嫉妒……我只是不想失去一切……”
云翩跹看着她,语气平静:“你若只为争宠,我不会杀你。但你勾结逆贼,动摇国本,害死守碑人,还想放出兀魇毁灭人间。这份罪,不是一句‘错了’就能抵消的。”
她挥手,心烬火燃起,将慕容婉笼罩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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