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傲天掌心紧握那枚执誓钥,金光尚未散尽,余晖映在他脸上,照出一道冷峻的轮廓。大殿内砖石归位,裂缝闭合如初,仿佛方才地动山摇的一切从未发生。可空气中残留的焦味、墙角未熄的心烬火痕、以及满地兵器碎片,都在无声诉说刚才那一战的真实。
他抬眼看向宗庙正门,目光沉稳,声音不高却穿透寂静:“传令。”
殿外守候的昭阳卫统领立刻单膝跪地,抱拳听命。
“东华门、西廊、北苑马厩三处叛军残部,若已缴械,押入天牢候审;若仍持械拒降,格杀勿论。”他顿了顿,“凡倒戈禁军,记功一等,伤者送医署救治。”
“是!”统领领命而去。
轩辕傲天未再言语,只将执誓钥翻转一圈,指尖抚过上面“女帝归来”四字。这钥匙温润如玉,却带着一丝不属于人间的重量。他知道,云翩跹没有回来——她跃入裂缝,并非终结,而是另一场战斗的开始。
而他,必须守住这座宫。
冷风悄然走近,站定于侧后方,低声道:“陛下,慕容婉与宇文拓已被锁链缚住,关在偏殿。群臣皆伏,无人敢言篡立之事。”
轩辕傲天点头,迈步下阶。龙袍拖过石台,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之上。他走过瘫坐在地的慕容婉身边时,她猛地抬头,眼中仍有不甘。
“你……你以为这就赢了?”她嗓音沙哑,“她进去了,就不会再出来。那东西会吞掉她的神识,借她的脸重生!到时候,你面对的不是云翩跹,是一个披着她皮囊的怪物!”
轩辕傲天停下,俯视她一眼,语气平静:“你说得对。如果她回不来,我会亲手焚了这具躯壳。”
他顿了顿,又道:“但我知道,她一定会回来。”
慕容婉怔住,嘴唇微颤,终是说不出话来。
轩辕傲天继续前行,冷风紧随其后。走出宗庙大门,夜风扑面,夹杂着远处零星喊杀声。宫墙之上灯火通明,巡逻禁军成队而行,旗帜整齐,号令清晰。一切混乱正在被秩序取代。
“冷风。”轩辕傲天忽然开口。
“在。”
“去查老张炭铺。”
冷风一愣:“现在?”
“立刻。”轩辕傲天道,“云翩跹取铜钥之前,有人留纸条说‘她回来了’。这句话不是写给我们的,是写给她看的。那个人知道她会去,也知道她是谁。”
冷风肃然:“属下即刻带人前往,封锁四周,搜查所有可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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