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奖状奖杯面前拍了拍手,抱着双臂:“一等奖,该怎么感谢我的栽培之恩?”
照月笑着走到他身边:“你想我怎么感谢,奖金分你一半儿?”
薄曜侧过头,睨她一眼:“我缺钱?”
他抬起手臂搭在女人肩头,下巴扬了扬:“你是我一边养大一边栽培过来的,该叫我什么?”
照月扭过头瞪他一眼:“过两年有人叫你爸爸。”
薄曜一乐:“从前晚上会叫两句,现在没以前孝顺了。”
照月抬起手掌拍在他臂膀上,然后拉着人走入别墅后院。
院子里从前种的四棵树,枇杷,柠檬,橘子,如今都长得不错。
橘子树下,已经挂满红彤彤的果子,丰硕泽亮。
薄曜伸手摘了一个下来剥开,放了一瓣在她嘴里:“甜不甜?”
照月嚼了嚼,点点头:“嗯,甜!”
她乌眸微颤,孕妇情绪总是敏感的,眼眶潮湿:“三年前我们种的果树已经结果了,甜的。”
薄曜看向这一树累累硕果:“我们亲自种的树,结的果必须是甜的。”
一晃三年过去,在薄晟从前的别墅里,结了他人生甜甜的果子。
有妻与孩子,有了自己的家。
而薄晟长眠地下,沉冤未得昭雪。
男人神情黯了黯,那股狠意从未消失过。
树下,照月双臂圈过男人的腰,靠在他怀里:“薄曜。”
“嗯?”男人鼻腔中发出的闷声,低沉磁性,透着一股温和。
“最近幸福又走高的生活,总是令我不自觉的回忆过去。
曾经我埋怨老天薄待我,折磨我;
现在又感念老天厚待我,送大礼给我。
命运总是捉摸不透,二十岁的我,完全预料不到二十九岁的我,居然会有这样的光明与灿烂。”
照月侧脸挨着他的心脏处,耳道里传来他有力的心跳,安心踏实。
人在极致幸福处,眼眶一片潮润与酸涩。
薄曜抱着她:“真假千金,不如自成千金。
凭本事握在手里的东西,谁也拿不走,是你终生的底气。”
回望这六年,照月鼻尖酸涩,眉心蹙了蹙:
“可是薄曜,领奖后,我又开始迷茫了。
在这个年纪我们什么都不缺了,你会迷茫吗?”
薄曜低头看向怀中的她,眉梢挑了挑:“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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