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将铁锅安置在炭炉旁,碗碟收进床下的木箱,装着针线的小笸箩放在床头O
「晏哥儿,这锅真好,省柴火。」
她声音轻快,俨然一副当家主妇的模样。
江晏又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布包解开,五十两白花花的银子堆在床上。
这余蕙兰连忙摆手:「晏哥儿,这钱你留着,日常花用哪用这麽多。」
江晏握住她微凉的手,说道:「城里不比棚户区,处处要钱,若我不在,你手头宽裕些,我才放心。」
他眼神深邃,想起储物空间里近千两的银票,可惜不能动用。
否则,就可以去买个小宅子。
不过,倒是可以去寻摸一下有无宅院出租,挤在这个小屋之中,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余蕙兰最终还是没有坚持,将银子仔细包好,藏进箱底。「晏哥儿放心,兰儿定会仔细花用。」
她擡眼,眸中水光闪动。
江晏又取出两个红色锦袋,正是周氏给的两份记路钱。
他将锦袋打开,往床上一倒。
两颗黄灿灿的小金珠从红锦袋中滚落在床单上。
江晏和余蕙兰同时愣住了。
他们预想中,这象徵吉利的「记路钱」,应该是几钱或半两碎银。
万万没想到,竟是金子!
这两颗金珠子加起来,足有一两重。
「这————」余蕙兰捂住了嘴,清澈的眼眸里满是震惊,随即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
一两金子,至少值十两白银。
这相当於江晏在监察司五个月的俸禄!
她想起昨日周伯母塞锦袋时的慈爱笑容,心头被滚烫的热流狠狠撞了一下。
这份情意,太重了。
重得让她心头发酸,鼻尖发涩。
「伯母她————这————这太贵重了!」
「晏哥儿,杨伯家也不是大富之家,俊哥儿在内城的花费定然不小————这金子,我们————」
江晏望着那灿然的金色,眼神深邃复杂。
总旗的俸禄,加上一些外快,一年也不过百多两银子。
周氏这一出手,几乎就是他们家年入的十分之一。
这绝非寻常的记路钱,这是杨伯一家的恩情。
江晏缓缓收拢手指,将金珠子紧紧握住,再擡眼时,他眼中已是一片沉静。
「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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