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那笑容仿佛在说:「哟,小两口昨晚折腾得挺欢实啊,走路都不利索了呢。」
这目光和笑意让本就羞窘难当的余蕙兰如同被火燎到,脸上「腾」地一下红得滴血,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地想挣脱江晏的手,把自己藏起来。
「咳。」江晏倒是神色自若,迎着寡妇的目光,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他脸上没什麽表情,眼神坦然,甚至还带着得意。
他扶着余蕙兰,径直朝自家门口走去,仿佛没看到寡妇脸上那戏谑的笑。
楼道狭小,如果错身而过,定然会挤在一起,那寡妇便站在原地,等江晏和余蕙兰先进门。
她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这对小夫妻,尤其在余蕙兰那羞得快要冒烟的脸上停留。
终於忍不住,用她那中气十足的嗓门开了口,「哟,原来新来的是位官爷,小娘子————这是住店回来了?」
「啧啧,年轻就是好啊,劲儿头足。」
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余蕙兰的臀腿,那促狭的笑意更浓了。
余蕙兰感觉头顶都要冒烟了,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全靠江晏扶着。
江晏脚步顿了顿,侧头看向寡妇,眼神平静无波,淡淡开口:「邻里之间,多谢关心。」
寡妇被他这平静的眼神看得心头微微一凛,那点调侃的心思也收敛了些。
她撇了撇嘴,端着木盆,扭着那惊人的大磨盘朝公共水房走去,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刚刚进门的江晏和余蕙兰听见:「小官爷长得真俊————这晚上还让人咋睡————」
关上了门,余蕙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拍着胸脯,心有余悸地道:「吓死兰儿了————她怎麽————」
「无妨,嘴长在别人身上。」
余蕙兰点了点头,把头轻轻靠在江晏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低声道:「晏哥儿,该去上值了————莫要迟了,兰儿————在家等你。」
声音柔得像水,带着初为人妇的温顺与依恋。
「兰儿,我先把昨日买的东西取出来。」
江晏低声道,心念微动,一件件物品凭空出现,被他放在床铺上。
铁锅闪着乌光,几只粗瓷碗碟摞得整齐,油纸包着的盐巴和酱油罐子、一小袋米、针线笸箩,还有周氏给的厚实冬衣。
余蕙兰眼睛一亮,立刻忙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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