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失眠、焦虑,偷偷去看过一次心理医生。她记得很清楚,当时医生诊断是“应激障碍”,建议她报警或寻求帮助。她不敢,只是拿了些安眠药就回家了。
至于跟踪、骚扰——她连陈建国的公司在哪栋楼都不清楚,怎么跟踪?
“这些都是污蔑。”林晚秋说,声音有些发抖,“我没有跟踪过他。心理科的记录……是因为他打我,我才需要去看医生。”
“这些情况我们都会核实。”年长法官合上文件夹,“但林女士,我必须提醒你,一旦保护令下发,你丈夫那边可能会有更激烈的反应。你要做好准备。”
“我知道。”
“还有,关于孩子抚养权的问题。”女法官补充,“陈建国主张你情绪不稳定,不适合抚养孩子。这可能会成为抚养权争夺的焦点。”
情绪不稳定。林晚秋想笑。被打到需要看心理医生,反而成了“情绪不稳定”的证据。这个逻辑多么讽刺,多么荒谬。
“我没有情绪不稳定。”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一个想保护自己和孩子的普通母亲。”
两位法官走后,林晚秋坐在床边,久久没有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她看着那光斑,脑子里回响着法官的话:情绪不稳定,不适合抚养孩子。
原来陈建国的计划是这样的——先污蔑她有精神问题,再以此争夺抚养权。如果成功了,她不仅失去婚姻,还要失去孩子。
够狠。
手机震动,是陈建国发来的第二条短信:“十二点,老地方。你不来,我就去幼儿园找小雨。”
林晚秋的心跳停了半拍。幼儿园。陈建国知道小雨在哪所幼儿园。虽然张社工说已经跟幼儿园打过招呼,不让陌生人接孩子,但如果陈建国坚持,老师能拦得住吗?
她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十分。还有五十分钟。
“妈,”她站起身,“我出去一趟。”
王秀芳立刻警觉:“去哪?”
“有点事,很快回来。”林晚秋没有说实话。她不想让母亲担心。
“是不是建国……”王秀芳拉住她的手,“晚秋,你别去。他肯定没安好心。”
“我知道。”林晚秋拍拍母亲的手,“但我必须去。有些话,我要当面跟他说清楚。”
“那让张社工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一个人去。”林晚秋说,“有些事情,只能我自己面对。”
她换了件衣服,把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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