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手,力道很大,“你要有地方去。离婚起诉期间,你不能住在家里,但也不能无处可去。妇女庇护所只能待短期,长期的话,你需要有自己的住处。”
住处。钱。林晚秋看着那六千二百块钱,感觉目标又远了一些。三万块只够基本生活费,如果要租房,要付律师费,要应对漫长的诉讼期,远远不够。
“妈,房子真的不能卖。”她再次强调。
“我知道。”苏桂芳拍拍她的手,“妈没说要卖房子。妈在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苏桂芳没有回答,只是眼神闪烁了一下。林晚秋太了解母亲了,这个表情意味着她在隐瞒什么。
“妈,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你别瞎想。”苏桂芳站起身,动作因为腿疼而有些踉跄,“我得走了,待久了怕他回来撞见。”
“他出差了,五天呢。”
“那也得小心。”苏桂芳走到门口,又回头,深深看了女儿一眼,“晚秋,妈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早点带你走。现在,妈不能再错一次了。”
门关上了。林晚秋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沓钱和那个装丝线的盒子,心里五味杂陈。母亲的话里有话,但她猜不透是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秋像上了发条的钟,严格遵循着陈建国制定的日程表。早上送小雨去幼儿园,然后回家做家务。下午接孩子,去钢琴课。晚上监督练琴,做饭,收拾。一切都规规矩矩,像最温顺的妻子和母亲。
但暗地里,她在行动。
那部被监控的手机,她每天都会“正常使用”——用它给陈建国打电话报平安,用它查菜谱,用它看天气预报。她甚至故意用信用卡刷了几笔小额消费:超市买菜,药店买药,给小雨买了个新发卡。账单会传到陈建国那里,他会看到,会满意。
而真正的行动,是用那部旧手机完成的。
她联系了赵梅,约在离小区两条街的公园见面。时间选在上午十点,这个时间王秀英通常在看电视,不会注意她出门。
公园的长椅上,赵梅递给她一个小巧的绣绷:“这个好藏,你就说绣着玩。丝线我也给你准备了最基础的十二色,先用着。”
林晚秋接过绣绷,只有巴掌大小,确实容易隐藏。她摩挲着光滑的木质边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赵姐,谢谢你。”
“谢什么。”赵梅点了支烟,“阿玲让我跟你说,她打听到陈建国公司的内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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