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做的。你赵姐说最近天冷了,艾草香包好卖,让我多做点。”
林晚秋拿起一个香包,针脚细密,艾草塞得鼓鼓囊囊,散发着安神的清香。母亲的手因为关节炎有些变形,但做出来的活儿依然工整。
“妈……”她喉咙发紧。
“别说那些没用的。”苏桂芳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卷卷彩色的丝线,还有几块上好的绸缎,“这些是你赵姐让我带给你的。她说,大绣架你不能用,就绣点小的。手帕,杯垫,什么都行。练手艺,也挣点钱。”
林晚秋抚摸着那些光滑的绸缎,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这些布料不便宜,赵姐这是把自己的存货都拿出来了。
“还有这个。”苏桂芳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是厚厚一沓钱,“卖香包的钱,加上我之前攒的,一共六千二。你收好。”
“妈,这钱你留着——”
“我留着干什么?”苏桂芳打断她,眼神严厉,“我一把老骨头了,要钱有什么用?你拿着,赶紧攒够三万,赶紧走。”
林晚秋看着那沓钱,大多是十块二十块的零钱,整理得整整齐齐,用橡皮筋捆着。她能想象母亲是如何一点一点攒下这些钱的——省下买菜的钱,省下买药的钱,省下一切能省的开支。
“还有,”苏桂芳压低声音,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你让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林晚秋精神一振:“怎么样?”
“李律师说,他认识一个法官,专门处理家暴离婚案。但这类案子最难的不是判离,是财产分割和孩子抚养权。”苏桂芳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密密麻麻记着笔记,“他说,你要想拿到小雨的抚养权,必须证明两点:第一,你有能力抚养孩子;第二,陈建国不适合抚养孩子。”
“第一点好说,我能工作,能挣钱。”林晚秋说,“第二点怎么证明?”
“家暴。”苏桂芳指着纸上的字,“家暴是最有力的证据。但光有日记和照片不够,需要有报警记录,伤情鉴定,最好是证人证言。”
证人证言。林晚秋想到了王秀英。婆婆会为她作证吗?她不确定。虽然最近王秀英的态度有所软化,但要让她在法庭上指证自己的儿子,太难了。
“还有经济控制,”苏桂芳继续说,“他辞掉你的工作,控制你的消费,这些都能证明他试图孤立你,削弱你的独立能力。”
林晚秋点头。这些她都在记录。
“最重要的是,”苏桂芳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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