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驿卒,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周岩摇头,眉头紧锁,“将军,会不会是……我们打草惊蛇了?”
“也许。”林晚香不置可否,“也许,他们本来就没打算多做停留,目的已经达到了。”翻看过期驿传文书,与慕容翊密谈……或许,他们想要的,仅仅是某条信息,或者,仅仅是确认某些事情。
“那我们现在……”
“按兵不动。”林晚香打断他,“敌暗我明,一动不如一静。我们的缟素,还要挂满三日。”
周岩似懂非懂,但坚决执行:“是!”
周岩退下后不久,陈霆便到了。他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这几日也未曾安眠。进帐后,他先是看了一眼乌木几案上的佩剑,眼神复杂,随即转向林晚香,抱拳行礼:“将军,您找我?”
“坐。”林晚香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陈霆依言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给兵部的文书,如何措辞?”林晚香问。
陈霆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份草稿,双手呈上:“按将军吩咐,已草拟完毕,请您过目。”
林晚香接过,快速浏览。文书以谢停云的口吻,先是沉痛禀报未婚妻林氏不幸罹难,言及“闻此噩耗,五内崩摧,旧伤复发,呕血数次”,然后恳切陈述北境防务紧要,自己“虽肝肠寸断,然不敢因私废公”,已将军务暂交副将陈霆,并详细呈报了当前边境态势、驻防安排,最后再次“泣血恳请”陛下,待北境局势稍稳,准允回京“亲往祭奠,略尽未亡人之哀思”。
字字泣血,句句忠恳,将一个悲痛欲绝却仍坚守职责的边将形象,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不忘提及“旧伤复发,呕血数次”,坐实了“伤势加重”的说法。
“很好。”林晚香将草稿递还,“就这么发。用八百里加急,直送兵部,抄送内阁和……几位阁老府上。”
“是。”陈霆应下,却未立刻离开,脸上显出犹豫之色。
“还有事?”
陈霆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道:“将军,末将总觉得……林二小姐这事,出得太巧了。赏花宴归途,惊马坠河,偏偏是洛水那段水流最急、暗礁最多的河段……这……”
“你想说什么?”林晚香抬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末将不敢妄加揣测。”陈霆低下头,“只是觉得,此事或许……并非意外。将军此时请求回京奔丧,是否……太过引人注目?朝中那些本就对将军……”他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谢停云本就身处风口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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