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私蓄甲兵之事,霍平竟令两百庄户持械包围县卒,以武力相威胁。此等行径,与谋反何异?”
刘据没有说话,继续往下看。
奏章中还说,霍平在许县强占百姓之地,以“屯田”为名,实则圈占良田。
还曾带人强索许氏粮草,名为“借粮”,实为抢夺。
刘据放下奏章,揉了揉眉心,问:“只有李安的奏章?霍平那边可有说法?”
刘屈氂摇头:“尚未收到霍平的任何奏报。殿下,霍平虽封侯,但无官职,本不必向朝廷奏报。只是此事闹得太大,李安身为郡守,不得不上报。”
他顿了顿,又道:“臣听闻,霍平在许县还办了什么‘义塾’,教那些佃户识字算账,还教什么新式农法。这些事,本也无妨。但他聚众抗法、强占民田,却是实打实的罪过。”
刘据看着他,目光平静:“丞相的意思是?”
刘屈氂拱手:“臣以为,霍平行事跋扈,若不加以约束,恐成大患。望殿下明察。”
刘据点点头:“我知道了。丞相先退下吧,此事容我细思。”
刘屈氂退下后,刘据独坐良久。
他没想到,霍平前往颍川没多久,就搞出了事情。
霍平与自己的交情就不用说了,可是治国有时候不仅是交情那么简单。
在掌握大权之前,刘据曾与卫子夫说过,自己相信霍平。
然而现在想想,他真的了解霍平么?
此人与自己早逝的表哥霍去病一模一样,行事风格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据至今都记得,自己在楼兰紧急情况下,与霍平商量推尉屠耆上位。
霍平在完全不了解安弥就是尉屠耆的前提下,直接带人杀了楼兰王。
固然霍平救了自己,可是每每想起,他都生出一种不可掌控感。
恩情是恩情,朝政是朝政。
霍平在许县的所作所为,他并非全无耳闻。
办学、屯田、查私盐——这些事,若做得好,是造福一方。
若做得不好,就是惹是生非。
特别是他如果在颍川,再打造一个朱霍农庄。
这若是成为新的豪强……
刘据不愿意这么去想,却又难免有些担心。
现在李安的奏章来了,说霍平聚众抗法、强占民田。
他信吗?不全信。
但他能不信吗?
李安是郡守,若无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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