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再没敢来寻过晦气。”
林婉轻轻嘆了口气:“就这些事,其实他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过,还是街尾的王婆后来悄悄告诉我的。”
“他说济世堂对他有恩,林师兄你也待他好,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是应当的,不值当整日掛在嘴边。”
“唉,真是个实心眼的傻孩子。”
林青碾药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他低著头,宽大的袖袍遮住了他骤然握紧的双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显得泛白,微微颤抖。
手背上的青筋,也如同蛰伏的虬龙般,道道凸起。
他竟不知道————
魏河在暗中,还为他,为这个家,做过这些。
那个总是带著点靦腆,因为家境贫寒而显得有些沉默的少年。
竟然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默默地用他那种笨拙的方式,回报著些许的善意。
守护著这片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的方寸之地。
脑海中,魏河那瘦弱而认真的身影,与他悬於樑上,枯槁扭曲的尸身,再次猛烈地重叠在一起。
“”
那被刻意压抑了半个月的愤怒与杀意。
如同被投入烈火的滚油,在这一刻轰然爆裂,疯狂地灼烧著他的五臟六腑。
如今他的死亡名单上。
已然再多出了一人。
“此贼不死,我心难安。”
林青心头杀机涌动,很快压了下去。
他不喜欢放什么狠话。
但若有实力,他不会让仇人多活一天。
下午,阳光斜照进堂內,带来几分暖意。
——
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来访,打破了药铺的寧静。
来人身形健壮,步伐沉稳,太阳穴微微鼓起,眼神如炬,正是威远鏢局的老鏢头罗深。
他声若洪钟,进门便拱手笑道:“林少当家,別来无恙?”
林青收敛心神,迎了上去,拱手还礼:“罗鏢头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有何指教?”
罗深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明来意:“罗某此来,是有一桩买卖,想请林少当家相助。”
“哦?但说无妨。”林青开口。
罗深神色微正:“我们鏢局接了一批紧要货物,需押送往泥头关。路途虽不算极远,但近来边境不靖,道上也不太平,需得多请几位好手押阵。”
“林少当家年纪轻轻便已踏入三重关,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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