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冷漠高傲的脸,看到对方出手时不带丝毫情感的眼神。
在这些高手眼中,魏河这样的底层武者,或许与鸡犬无异,生死只在他们一念之间。
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傲慢,比任何刀剑都更令人心寒。
王捕头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淡漠道:“初步查验,死者四肢关节被人以重手法生生折断,脊椎亦遭受重创,但並非即刻致命。”
“凶手將其禁於此,封住口舌。他是在身负重伤,无法动弹,无法呼救的情况下,活活饿了至少三天,才气绝身亡。”
王平目光扫过武馆眾人:“洪馆主,诸位,你们可知魏河近来得罪过什么人?”
“或是与谁结过怨?”
“查,给老夫查!翻遍清平县,也要把这个丧尽天良的凶手揪出来,老夫要將他碎尸万段!”
洪元鬚髮戟张,声若洪钟,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
弟子死状如此之惨。
这已触犯了他的底线。
“对!查出凶手,为魏师弟报仇!”
“太残忍了!简直不是人!”
“魏师弟那么低调的人,谁会下这种毒手!”
柳鶯、赵红袖以及其他跟来的武馆弟子,无不义愤填膺,群情激奋。
然而,在这片激昂愤慨的人群中。
林青沉默不语,甚至显得过分平静。
眾人之中,或许只有他一个人,心知肚明那残忍的凶手究竟是谁。
但他,不能说。
杨应身份就算败露,依旧能够逃出城外,並伺机报復。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而自己,不会是他的对手,更守著济世堂,还有家姐和小丫。
那悬於头顶的利剑,並未因魏河的死亡而消失,只是暂时转移了视线。
在实力不够之前,他必须继续隱忍。
林青默默地走上前,在眾人或悲痛愤怒的目光中,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將魏河腰间的平安香囊解了下来,紧紧攥在手心。
那粗糙的布料,此刻仿佛有千钧之重。
“阿青,你是知道些什么?”
洪元看向林青。
其他弟子也將目光看向林青。
“对,我记得魏师弟平日里,经常会去济世堂帮工。”
“林师兄肯定知道些什么吧?”
听著其他弟子的议论,林青摇了摇头。
“魏河师弟得罪了什么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