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上胡乱擦了擦手,便接过一颗塞进嘴里。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驱散了些许寒意。张念安家是镇上的大户,供得起他读书,这点零嘴对他不算什么,没必要跟他客气。
“读书真好啊……”她含着蜜饯,模糊地嘟囔了一句,眼里闪过羡慕。她也想攒钱,将来或许能让哥哥也去读点书,识文断字,将来才好说一门像样的亲事。想到这里,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干劲更足了。
张念安却没走,蹲在河边石阶上,看着晓晓那双冻得像胡萝卜似的手,眉头拧了起来,忍不住道:“你天天这么拼死拼活浆洗……是因为周大哥想习武,需要钱吗?”
“习武?”晓晓动作猛地顿住,愕然转过头,水珠从指尖滴滴答答落下,“什么习武?我哥?你听谁说的?”
张念安见她反应这么大,意识到自己可能多嘴了,眼神有些躲闪:“啊?你不知道啊?那……那可能是我听错了……”
“张念安!”晓晓把手里湿衣服一放,声音拔高,带着不容糊弄的坚持,“你说清楚!不然我真生气了,以后都不理你!”
见她一副不问明白不罢休的样子,张念安只好挠挠头,将那日与周易的交谈,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晓晓听着,嘴巴渐渐抿成一条直线,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傍晚,周易与周父回到家中,灶间已飘出熟悉的粥香。晓晓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添柴时差点烧到手。
“晓晓,怎么了?有事?”周易注意到她的异样,温声问道。
晓晓放下火钳,转过身,双手在衣角上擦了又擦,抬眼看向周易,欲言又止,眼里有担忧,有困惑。
“哥……”她小声开口,声音有些紧,“你……你是不是想习武?”
周易微怔,随即了然:“是张念安告诉你的?”他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语气平静,“我只是问问,了解一下。习武花费甚大,不是我们现在能考虑的。晓晓,你不用担心这个,哥心里有数……”
“哥,你等等!”不等他说完,晓晓忽然打断他,转身小跑进里屋。
很快,她抱着一只沉甸甸的旧陶罐走了出来,因为用力,小脸微微发红。她将罐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发出闷实的声响。
“这个……”晓晓深吸一口气,手指紧紧扣着冰凉的罐身,抬头直视周易,眼神清澈而坚定,“哥,你看这个,够吗?”
周易的目光落在那只熟悉的旧陶罐上,整个人微微一滞。罐口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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