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蜡像塑造的是一男一女,姿态扭曲而充满凌辱意味。男人体型臃肿,面目正是旅馆老板佩德罗,他一手粗暴地揪着女人的长发,脸上充满征服者的狞笑与快意。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有着惊人的美貌——魔鬼般的身材,御姐风韵,亚洲人的精致面孔,黑发如瀑。蜡像完美捕捉了她脸上极度痛苦与绝望的神情。
答案不言而喻,旅馆老板佩德罗,就是二十多年前那个逍遥法外、专对年轻女性下手的连环杀手。墙壁玻璃罐上标注的时间,最近的一个恰好是二十多年前。而舞台下方,那尊“女像”基座上的日期,也指向了二十年前。
她就是最后一个被记录在案的受害者。
为什么?周易凝视着那具美丽而悲惨的遗骸。为什么在她之后,这变态的“收藏”似乎停止了?是她的容貌达到了某种病态的“完美”,让凶手觉得再无必要寻觅?还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迫使他改变了模式,或者,让他找到了更“高级”的替代品?
陈墨瞳终于勉强压下了呕吐感,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旅馆老板……就是当年的连环杀手。这些人……都是他杀的。”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玻璃罐,最终定格在舞台中央,充满了愤怒与寒意,感同身受,仿佛亲自置身于当年的凌虐现场。
就在这时,上面的些许动静被周易敏锐地捕捉到了。
以他如今淬炼过的感知,即便身处这地下十数米的血腥密室,上方旅馆房间里的细微动静也清晰可辨。
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刻意放轻、却因体重难以完全掩盖的脚步声,房门被小心翼翼拉开又合上的轻响,接着,是走廊地板承受压力时发出的、独有的细微呻吟,一路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方向。
芬格尔离开了。独自一人。
周易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层层阻隔,“看”到那个臃肿身影正消失在旅馆门外纷飞的雪幕中。
他要去哪里?
以芬格尔的个性,正常情况下不会丢下他的学弟学妹呆在这危险的地方,独自离开。
是有别的发现?还是说……他本就打算去某个地方,另有任务需要执行?
周易的目光扫过仍在强忍不适、试图从现场寻找更多线索的陈墨瞳。并没有告知她,芬格尔丢下他们离开了,因为不好解释。
两人又在地下密室中仔细搜寻了片刻,除了确认这里是一个凝固了二十年前罪恶的恐怖陈列馆,并未找到与近期失踪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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