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劲。
那是她没捆紧,一拎就散了。
“草绳要这这么打结。”
陈清河蹲下身,拿过她手里的草绳。
他也没多废话,手指灵活地一绕,一穿,一拉。
“看清了吗?”
林见秋愣愣地点头:“看清了。”
“还有,领口别敞着。”
陈清河指了指她的脖子,那里已经红了一片,“哪怕拿手绢围一下也行。”
说完,他站起身,又冲着不远处的苏白露那边喊了一嗓子:“那个谁,徐小慧,别在那哭天抹泪的,把袖子放下,别对着风口站,越吹越痒。”
徐小慧正哭得梨花带雨,被他这一嗓子吼得一愣,抽噎都停了。
周围几个老社员哄笑起来。
“还得是清河,懂行!”
陈清河没理会这些,转身回到前面。
“都看好了,这一刀下去,要是角度不对,茬口就把自己腿给划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演示了一遍,“腿分开,腰压低,镰刀要是钝了就磨,别硬砍。”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劳动特有的韵律感。
刚才还觉得他冷酷无情的知青们,这会儿也不得不服气。
人家干活是真漂亮。
有了陈清河的点拨,加上那股子难受劲儿逼的,大伙儿慢慢也摸着了点门道。
虽然还是痒,还是累,但好歹没那么手忙脚乱了。
日头越升越高,毒辣辣地烤着脊梁。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林见微机械地重复着抱谷子、递绳子的动作。
她看着前面那个背影。
陈清河一直没停过。
他的灰色汗衫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后背上,显出脊背发力的线条。
他好像不知疲倦。
甚至连那个挥刀的频率,都跟早上刚开始时一模一样。
这就是真实的农村生活吗?
林见微忽然觉得自己昨天那高兴的小模样挺可笑的。
中午休息的时候,大伙儿都瘫在树荫底下,一动不想动。
赵铁牛拿着水壶猛灌。
“真他娘的累,这谷子地比高粱地难伺候多了。”
张卫国呈大字型躺在地上,也不嫌土脏:“我现在觉得浑身都是刺儿,想跳河里洗个澡。”
陈清河坐在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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