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顾明川问。
“不是。”林婉清摇头,“是别人放在我书包里的。没有署名,也没有留言。但我认得这院子——那是苏家江南老宅的后院。2003年1月17日,早上六点。我出生那天。”
苏晚晴转头看她。
两人站的位置没变,中间隔着一段空地,像教室里两张不相邻的课桌。但这一次,谁都没往后退。
“陈管家说,产房外监控拍到张秀兰抱着孩子往楼梯走。”林婉清继续说,“时间是六点十分。而我被抱出病房的时间记录是六点零五分。早五分钟。”
“你是说……”顾明川皱眉。
“我是说,那个被提前抱走的孩子,是我。”林婉清看着苏晚晴,“而你,是在我之后出生的。但你成了‘报备’的那个。”
苏晚晴没反驳。她抬起手腕,摸了摸樱花银镯。银镯冰凉,贴着皮肤。
“可族谱上记的是腊月初八卯时。”她说,“阳历一月十七日。和我生日一致。”
“但没写具体时刻。”林婉清说,“卯时有两个小时。你可能是七点以后才出生的。而我在寅时末,接近六点。”
风又起了。樱花纷纷扬扬落下来,铺满三人脚边。一辆自行车从校门口经过,车铃响了一声,远去了。
顾明川把文件收好,放进公文包。他站到两人之间,不是为了隔开,而是为了支撑。
“你们要不要去一趟东楼顶层?”他说,“周校长让留着那间教室。说你们可能会想看看。”
两人没问为什么。她们同时转身,朝教学楼走去。
台阶很旧,水泥边缘裂了缝,长出细草。二楼拐角处有一盆绿萝,叶子发黄,没人浇水。三楼走廊尽头贴着一张告示:心理辅导室暂停使用,复诊时间另行通知。
她们没停,一直走到顶层。最里面那间教室门开着,黑板擦得很干净,讲台上放着一个玻璃缸,里面养着几尾小鱼,游得慢。
靠窗第二组的座位空着。两张桌子并在一起,中间没有隔断。桌上有一道刻痕,写着“S.L.”,字母歪斜,像是用圆规尖刻的。
林婉清走过去,手指抚过那道刻痕。她的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右鞋帮那块草渍蹭到了桌腿。
苏晚晴站在门口没进去。她看着窗外。操场那边,几个低年级学生在扫落叶,竹扫帚划过地面,沙沙响。风把樱花吹进窗台,堆在一本翻开的练习册上,盖住了数学题的答案。
“你为什么一直躲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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