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可能和现在有关。”
沈心竹没碰那个证件套。她的目光在警徽上停留两秒,然后移到方诚脸上。
“什么案子?”
“周雅琴,2003年。”方诚直视她的眼睛,“你父亲当年怀疑凶手不是陌生人,是家庭成员。但他没证据,而且……上面有人压这个案子。”
“谁?”
方诚摇头:“我不知道。档案里没写,但我查到了当年的审批记录:案件在侦查到第三个月时,被要求‘转为常规调查’,理由是‘证据不足’。签字的是当时的副局长,姓赵,2005年退休,2010年去世。”
他停顿,观察沈心竹的反应。
沈心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控制。只有手指在咖啡杯沿上轻轻摩挲的动作,暴露了一丝波动。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问。
“因为莉莉安案的现场,发现了和你父亲当年追查的案子一模一样的纸条。”方诚说,“折叠三次,误差小于一毫米,手写评分。这不是巧合。”
沈心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凉的,苦味在舌根蔓延。
“方队,我需要知道,你们内部是否干净。”她说,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片,“我父亲当年查不下去,是因为有人阻挠。如果现在还有人阻挠,我的配合没有意义。”
方诚沉默了三秒。
这三秒里,他的目光在沈心竹脸上扫描:眼睛、嘴角、微表情。他在判断她的话是律师的试探,还是受害人家属的真实恐惧。
“我不能保证所有人都干净。”他最终说,“但至少我可以保证,我是干净的。”
沈心竹看着他。
方诚的眼睛里有种她熟悉的东西——父亲当年也有:那种明知前方是墙,却还是要撞上去的固执。不是勇敢,是责任成瘾。
“你想我怎么配合?”她问。
“第一,你父亲当年的笔记,如果有,我需要看。”方诚说,“第二,你最近在查什么,如果和案子有关,信息共享。第三……”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第三,陆秉章。你了解他多少?”
沈心竹的心脏跳快了一拍。
“政法大学的教授,心理专家,怎么了?”
“他在两个案子里都出现了。”方诚说,“2003年,他是警方聘请的心理顾问;现在,他是莉莉安案的特邀专家。而且,他是周雅琴继母周蔓的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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