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舆论对她们的评价高度一致:该死。”
他调出社交媒体截图。
2003年的论坛帖子用词粗糙,但意思明确:“这种女人活着就是祸害”“死了干净”。
2023年的微博评论更直接:“骗子下地狱”“支持正义执行”。
二十年过去,审判的语言变了,但审判的冲动没变。
“第四……”方诚停顿,看向会议室角落。那里坐着陆秉章,穿着深灰色西装,表情平静得像在听学术报告。
“陆教授,心理画像方面?”
陆秉章微微点头,站起身。他没走到幕布前,就坐在原位说话,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清。
“基于现有信息,凶手可能具有以下特征:男性,25-35岁,童年经历重大创伤(尤其是母亲相关),表面生活正常甚至受人好评,从事需要精确操作或频繁接触陌生人的职业。”
他顿了顿,补充:“可能有解离性症状——即分裂出不同的人格状态。白天是‘正常人’,夜晚是‘审判者’。”
“精神分裂?”有人问。
“不,是解离性身份障碍,俗称多重人格。”陆秉章纠正,“两者的区别在于,前者是思维混乱,后者是身份切换。凶手可能在两种状态间自如转换,且每种状态都有完整的认知和行为模式。”
方诚想起陆秉章在政法大学的演讲:“当塑造者的目的不再是‘培养好人’,而是‘制造工具’时……”
他掐断了这个念头。
“并案申请已经提交。”方诚说,“省厅批准成立专案组,代号‘零号’。我任组长,陆教授任顾问。下一步工作:第一,全面复查2003年案的所有物证;第二,排查莉莉安社会关系中的交叉点;第三……”
他看向陆秉章。
“第三,对凶手进行心理侧写升级,我们需要更精确的画像。”
会议在10点20分结束。
方诚回到办公室,关上门,这才点燃那支捏了半天的烟。烟雾在阳光下显出淡蓝色,慢慢升腾,触到天花板后散开。他盯着烟雾的轨迹,脑子里却在回放刚才陆秉章说的每句话。
太精确了。
精确得不像推测,像描述。
他打开电脑,调出陆秉章的档案:政法大学心理学博士,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访问学者,市精神病院首席专家,市政法委特聘顾问……履历光鲜得无可挑剔。
但方诚注意到一个细节: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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