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以防万一。”猎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稳,“他们有三个人,我怕顾不上你。”
火折子“噌”地亮起时,阿禾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像抓住块烫手的烙铁:“你也小心。”
猎手没说话,只是反手捏了捏她的指尖,就抱着稻草冲了出去。干稻草遇上火药,“轰”地燃起大火,浓烟卷着火星子往槐香堂扑。阿禾扯着嗓子喊:“着火啦!快来人啊!槐香堂着火啦!”
那三个汉子果然慌了神,疤脸骂着“晦气”,举着撬棍就往外跑,正好撞进猎手怀里。猎手早等着呢,抬手就把弯刀架在疤脸脖子上,动作快得像阵风:“说,谁让你们来的?”
疤脸还想挣扎,却被猎手膝盖一顶后腰,疼得“嗷”地叫起来:“是、是帮主!他说拿了货,让我们去关外分赃!”
阿禾从柴房跑出来时,正看见猎手一拳砸在另一个汉子脸上,那汉子像个破麻袋似的倒在地上。晨光穿过浓烟,在他身上镀了层金红的边,腰间的玛瑙弯刀闪着光,竟比火光还刺眼。
“搜他们身!”猎手扭头喊她,声音里带着点喘。
阿禾刚弯腰去摸最瘦的那个汉子的口袋,就听见镇口传来马蹄声,回头一看,老萧骑着匹黑马冲过来,身后跟着四五个带刀的伙计,嘴里还喊着:“谁敢动老子的货!”
原来老萧收到李婶托货郎捎的信,怕他们应付不来,连夜从北平赶回来了。他翻身下马,看见满地狼藉,又看了看被捆住的三个汉子,眼睛瞪得像铜铃:“灰狼帮的杂碎,敢动到老子头上了!”
猎手把弯刀扔给老萧:“账本和地图都在我这儿。”
老萧接刀时,手指在玛瑙上弹了弹,忽然笑了:“行啊你小子,比我当年还能打。”他拍着猎手的肩膀,又看向阿禾,见她辫子上还沾着面粉,忍不住乐了,“阿禾姑娘也来了?多亏你们,不然我这箱药材就真没了。”
阿禾这才注意到,西跨院的地砖被撬开了,露出个木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药材,药香混着烟火气漫开来,竟比祠堂的香火还让人安心。
“这药材……”阿禾蹲下身,看着箱里的东西,忽然想起李奶奶说的,治冻骨症的药引子,要用人参、当归,还要加一味“雪线莲”,而这箱子里,最上面就摆着几株开着小白花的植物,像极了传说中的雪线莲。
“这是给关外牧民准备的。”老萧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雪线莲挪到一边,“去年冬天冻死了不少人,带回去能救好些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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