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脸上没半点喜色。他知道,真正的瓦解不是杀人,而是摧毁希望。一支军队没了指挥、没了粮、没了武器、没了马,就算剩下万人,也不过是一群等着被收编的流民。
他跳下高台,沿着火线走了一圈。途中遇到一个敌兵正抱着水桶想救火,他二话不说,断剑一挥,桶劈成两半,水洒了一地。
“救什么?”他盯着那人,“你们的将军在哪?谁给你们下令的?鼓都没了,你还听谁的?”
那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眼神空洞。
陈长安不再看他,继续往前。走到营地西侧时,发现一处隐蔽的地窖口,盖子半掀着,里面有微弱动静。他蹲下身,往里一看,角落堆着七八袋粮食,上面落满灰土,明显是临时藏进去的。
“还真留了后手。”他冷笑。
立刻叫来两人,把整桶火油倒进去,再扔进一根燃烧的木棍。轰隆一声,地窖内爆燃,热浪扑面而来。等火势稍退,他在旁边立了块木板,用剑尖刻下几个大字:
**此地无粮,速降可活**
刻完,他退后一步看了看,觉得够直白,也够狠。
这种时候,就得让人彻底死心。
火越烧越旺,整个敌营像是被架在炉子上烤。空气里全是焦味和血腥气,地面滚烫,连风都带着灼感。投降的士兵越来越多,三五成群蹲在东角空地上,双手抱头,没人敢抬头看一眼。有些人在哭,有些人干呕,还有人蜷在地上发抖。
陈长安走过他们身边,脚步沉稳。他能感觉到系统里的数据在不断刷新:敌军战意估值从最初的67%,一路跌到现在个位数;我方战意波动稳定在85%以上,士气没有松懈迹象。
“结构性崩溃。”他心里默念,“胜率99.8%。”
这不是估算,是量化结果。
他登上营地中央的瞭望台——那是敌军原来用来观察战场的地方,此刻已被熏得漆黑。他站上去,脱下外袍,随手扔进下方火堆。火焰猛地一跳,映红了他的脸。
“此营已破,不再设防。”他开口,声音不大,却传得很远,“愿降者列队东角,拒者视同再战。”
说完,他环视四周。
没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残帐的哗啦声,夹杂着断续的咳嗽和抽泣。
他转身,对等在台下的副将说:“记档,亥时三刻,敌营陷落。”
副将领命,掏出随身携带的竹简和炭笔,低头记录。
陈长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