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过了些。”
“那春熙姑娘虽说有救命之恩,可到底身份悬殊,为正室……实在惊世骇俗。”
“钟夫人如今怕也是焦头烂额。”
陈氏冷哼一声:“何止焦头烂额!我听说钟相气得险些动了家法,钟夫人更是病了一场。”
“这般闹将起来,成何体统?”
她说着,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宁馨,眼神复杂,放柔了声音:
“馨儿,这事……你怎么看?你与云清也算相识一段时日,他如今这般……你可还……”
她没有问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原本看好的乘龙快婿,如今为了个丫鬟闹得满城风雨,名声有损,前途未卜,陈氏自然要重新掂量。
宁馨抬起眼帘,神色平静无波,仿佛讨论的只是旁人的事。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声音柔和却清晰:
“姨母,母亲,钟公子待春熙姑娘一片赤诚,生死相许,其情可悯。”
陈氏听出了弦外之音,追问道:
“那你的意思……”
宁馨微微垂眸:
“钟公子对我一直以礼相待,视为可交谈的友人。”
“我对钟公子,亦止于欣赏其才学品性,视作一位难得的……知己。”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陈氏,目光清澈坦然,“至于姻缘之事,既知公子心有所属,且志坚如此,我又岂会再有他想?”
“强求无益,徒增烦恼罢了。”
陈氏和沈氏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与一丝惋惜。
“好孩子,你能这么想就好。”
陈氏拉过宁馨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转为坚定,“是姨母之前看走了眼。他既非良配,咱们便罢了。”
“凭我们馨儿的品貌才情,还愁寻不到更好的人家?京城好儿郎多的是,咱们慢慢再看,定要寻一门让你称心如意的亲事!”
沈氏也点头附和:“你姨母说得是。此事就此作罢,往后不必再提。”
宁馨温顺地点头:“是, 我都听姨母和母亲的。”
*
金銮殿上,朝会正肃。
蟠龙柱巍峨,御座高悬,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鸦雀无声,唯有皇帝沉稳威严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江南盐税一案,历时数月,曲折艰难,今得查明,首恶伏法,纲纪得肃。”
“大理寺卿宋峻、少卿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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