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李信坐镇石堡城,指挥着二十万隋军主力,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开始对吐蕃全境进行系统性的清扫和占领。
大军分作数路,以石堡城和逻些为中心,向四方辐射。
一路向西北,收复并巩固吐谷浑故地,威慑西域;一路向西,扫荡象雄、羊同等偏远部落,防止残敌在此积聚力量;
一路向南,兵锋直指泥婆罗边界,展示武力,震慑周边;
更多的主力,则分散成以军、镇为单位的清剿部队,如同篦子梳头一般,梳理着高原的每一个河谷、每一处草场、每一座山口。
他们的任务明确而残酷:剿灭所有成建制的吐蕃抵抗力量,无论是溃散的官兵,还是试图自保的部落武装;
收缴一切武器、甲胄、战马;摧毁所有具有军事价值的堡垒、烽燧;
将吐蕃原有的行政体系彻底砸碎,将敢于反抗的贵族、头人连根拔起。
反抗是零星而绝望的。失去了统一指挥,各自为战的吐蕃残部,在组织严密、装备精良、士气如虹的隋军面前,不堪一击。
偶尔有彪悍的部落凭借地形负隅顽抗,也很快在隋军步骑协同、强攻硬打的战术下,化为齑粉。
杨宗义的突厥骑兵,则像最灵敏的猎犬,不断追踪、撕咬、消灭着任何试图集结或远遁的吐蕃力量。
血腥的镇压和清洗,在广袤的高原上不断上演。
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酷的秩序重建。李信并非一味嗜杀,在军事镇压的同时,也开始推行占领政策。
他下令,在各处要地设立军镇、戍堡,派驻军队长期驻守。
从内地迁徙而来的罪囚、流民、以及部分愿意屯垦的士卒家属,被有计划地安置在气候相对温和、适宜耕种的河谷地带,建立屯田点。
原吐蕃的妇孺老弱,被强制编入“屯户”,在隋军的监督下,开垦土地,种植青稘,饲养牛羊,为驻军和未来的统治提供物资基础。
任何试图反抗或逃亡的“屯户”,都会遭到最严厉的惩罚,其所属的整个聚居点都可能被连坐。
原有的吐蕃宗教并未被立即禁止,但其僧侣、祭司被严格监控,寺庙财产被大量没收,宗教活动受到限制。
李信明确宣布,高原之地,自此永为大隋疆土,奉大隋正朔,行大隋律法。
任何试图以宗教或旧俗煽动叛乱者,皆以谋逆论处,株连全族。
在铁血与秩序的双重作用下,辽阔的青藏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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