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但她顾不上形象,翻滚两圈稳住重心,落地时一个踉跄,差点扭了脚。
“安全着陆,虽然踩毁了某位医美的梦想。”她扶着墙喘气,“现在往哪儿走?”
“右转小巷,五十米有辆灰色电驴,钥匙在车座底下。”裴悠语速飞快,“骑出去别回头,我给你导航到老地方。顺便提醒你,你胸前那个玫瑰胸针,刚才在火场里被高温激发了隐藏频段,我截获一段加密信号,疑似是你爸当年留下的远程解码指令。”
“我爸的胸针还能发信号?”秦昭雪边跑边摸兜,“所以它不只是个U盘壳子?”
“何止!”裴悠得意道,“我刚刚用军方废弃卫星链路反向追踪,发现这段信号指向一个叫‘晨露06’的旧数据库,IP藏在瑞士一座废弃气象站里,密码提示是:‘玫瑰花开日,血薇归巢时’。”
“……这谜语出得还挺文艺。”秦昭雪钻进小巷,果然看见一辆落灰的电动车,“你能不能翻译成人话?”
“意思就是——”裴悠顿了顿,“你得用自己的生物信息解锁,比如体温、心跳,或者……眼泪?反正系统要求‘情感波动峰值触发认证’。”
“让我哭?你当我看偶像剧呢?”秦昭雪掀开车座,摸出一把生锈钥匙,“再说了,我现在满身是血,情绪早就过载了好吗。”
“那就试试呗!”裴悠怂恿,“大不了失败了咱就当做了次心理治疗,免费的那种。”
秦昭雪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胸针拿出来,夹在指尖。金属表面已被烟熏得发黑,可玫瑰花瓣的纹路依旧清晰。她想起父亲最后一次送她上飞机时的样子——那人穿着旧风衣,站在海关口朝她挥手,笑着说了句“好好念书”,然后转身走进人群,再也没有回头。
她眼眶突然一热。
就在那一瞬,胸针微微震动,中心花蕊处弹出一根细如发丝的探针,轻轻扎进她指腹。她“嘶”了一声,正要甩手,却发现探针没有抽血,反而开始发光,蓝绿色的数据流顺着金属茎秆往上爬,像是某种植物在夜里开花。
“哇哦!”耳机里传来裴悠的惊呼,“认证通过了!正在接入‘晨露06’系统,下载中……等等,这些数据……”
“怎么了?”秦昭雪跨上电驴,拧动钥匙。
“全是药品编号和用药记录。”裴悠声音变了调,“DXM-7只是代号之一,真正名字叫‘忘忧素’,是一种神经递质干扰剂,短期让人产生顺从幻觉,长期使用会导致记忆碎片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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