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拐过立交桥下坡道,秦昭雪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听见“砰”的一声闷响,像是轮胎爆了,又像什么重物砸在铁皮上。她猛地睁眼,前视镜里那辆一直尾随的黑色越野车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前方三百米处,仁康医院六号实验楼的顶层窗口喷出一团橘红色火光。
“卧槽!”她一把推醒裴衍,“那边炸了!”
裴衍瞬间清醒,猛打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绿化带旁,引擎未熄,眼睛死死盯着那栋冒烟的大楼。“不是意外。”他声音压得极低,“热感成像刚才扫过,顶楼有异常温升,至少提前十分钟就开始蓄能。”
“所以是冲我来的?”秦昭雪冷笑,迅速拉开行李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本牛皮封面的账本,用防水密封袋裹了好几层,最上面一本还贴着张便利贴:【S-09项目资金流向,别弄湿,会糊】。
这是老头临走前塞给她的,说是“血清买卖的命根子”,每一笔交易都牵连着某个权贵的私账。她当时还吐槽:“您这手写体比小学生作业还潦草,能不能扫个二维码?”
现在,这堆“作业”成了唯一能证明DXM-7是精神控制毒饵的关键证据。
“你不能去。”裴衍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里面可能还有二次****,而且院长林承远的人肯定布好了局。”
“我不去谁去?”她抽出手,顺手把其中两本账本塞进他怀里,“你拿稳点,摔了咱们就得一起上社会新闻标题:《夫妻因保管不当致国家机密损毁,双双被捕》。”
说完,她拎起最后一本,翻身下车,外套一甩披在手臂上遮住账本,直奔医院后门。
裴衍骂了句脏话,也跟着跳下来,从战术腰包里摸出防爆盾和强光手电,几步追上她:“你要是死了,我怎么跟裴悠交代?她说好要给你俩做婚礼直播的。”
“那就让她改播遗体告别仪式呗。”她头也不回,“记得提醒她P图的时候把我脸修小点,别显得太惨。”
两人沿着消防通道往上冲,楼梯间弥漫着刺鼻的焦味,夹杂着某种类似消毒水和烧塑料混合的怪味。秦昭雪皱眉:“这味道不对劲,不是普通电路短路。”
“是神经抑制剂燃烧后的副产物。”裴衍举着手电照向通风口,“他们想用毒烟逼人昏迷,再处理现场。”
“真贴心,连晕倒姿势都想好了。”她翻了个白眼,加快脚步。
刚冲到五楼转角,头顶天花板突然“轰”地炸开一道裂缝,碎石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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