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刘伯温这番“商道之辩”的框架下,找到了某种内在的联系和解释。
这小子,像个浑身是刺、却又藏着无数宝贝的刺猬。
你不懂方法,会被扎得满手是血,骂他是祸害;
你若懂得如何拿起他,或许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先生……”朱元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怒容尽消,取而代之的是疲惫、释然和新的好奇交织的复杂神色,“咱……好像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也好像……有点明白那小子为啥总是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德性了。”
他走回御案后坐下,揉了揉眉心,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头脑风暴。
“见他倒也不难。”朱元璋嘴角勾起无奈的、又带着点古怪笑意的弧度,“那小子,现在正热火朝天地搞他的‘天下第一庄’呢,阵仗大得很,在东城东边,一眼就能瞧见。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刘伯温,眼神变得玩味起来:“先生若想去见,还需委屈一下,不能以御史中丞的身份去。”
“那小子……胆子是大,但也精得很。他只当咱是个有点门路的皇商‘老黄’。”
“你若突然以高官显宦的身份出现,怕是会把他吓着,或者……让他起了别的心思。”
“他那套‘混不吝’,在咱们面前或许还能露出点真东西,若知道了咱们的身份,怕是就只剩下油滑算计了。”
刘伯温何等聪慧,立刻明白了朱元璋的顾虑,同时也对皇帝如此维护与那小友的私下交情感到一丝讶异和玩味。
陛下对此人,看来不仅仅是“惜才”,更有一种复杂的、近乎“棋逢对手”般的关注。
“臣明白。”刘伯温躬身道,“臣可扮作陛下……哦,是‘黄老爷’的账房先生,或者旧友,前去拜会。只作寻常谈天,探讨些经济民生之道,绝不透露朝廷身份。”
朱元璋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三天后,咱跟他要交割土豆,地点在城外码头。”
“到时候,先生可随咱一同前往,远远先看看此人行事作风。若觉得确实可谈,再见不迟。”
他还是存了份小心,想让刘伯温这个明白人先帮自己再把把关,看看陈寒在具体事务上,是否真如言辞那般犀利可靠。
“陛下思虑周详,臣遵旨。”刘伯温自然没有异议。
事情似乎就此定下。
朱元璋感觉心头那团乱麻,被刘伯温这番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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