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梯井附近转悠,手里拿着铁丝,想撬轿厢底板’。我瞅着那男人的布袋,印着‘马记模具’,跟你手机里的照片一模一样!”
福安巷的石板路沾着露水,青苔漫过砖缝,老赵的修锁铺刚推开木门,木牌上“光辉配件”的字迹磨得发白,却依旧清晰。老赵蹲在门口修一把旧锁,工装袖口沾着机油,见了老陈,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计笑起来:“老陈,可算见着你了!一九九八年我们一起修电梯,你还跟我说‘武汉锁厂的钥匙,比深圳的锁结实多了’。”他转身从柜台下拿出张图纸,“这是电梯轿厢的图纸,标着暗格的螺丝位置,比账本还清楚。”
欧阳俊杰接过图纸,指尖抚过“双钥孔在底板左侧”的字迹,长卷发垂在肩头,轻声问:“老赵,昨晚来撬锁的男人,您看清脸了吗?是不是跟老周有点像?”
老赵往锁孔里滴了滴机油,“咔嗒”一声拧开旧锁,语气肯定:“怎么没看清!他左脸有个疤,跟老周的一模一样!一九九九年那会儿,老周帮韩华荣运模具,还来跟我打听‘电梯井的暗格怎么开’。我没敢说,只跟他说‘老电梯得慢慢修,比武汉锁厂的老锁还娇气’,现在想来,他就是阿坤的同伙!”
众人往光辉公司旧楼走,街边的榕树飘着絮,落在肩头轻软。电梯井的铁门锈得斑驳,漆皮剥落处露出生锈的金属,老赵拎着工具箱走在前面,工装鞋底蹭过台阶,发出轻微的声响:“一九九九年我跟路文光换轿厢底板,在暗格旁边刻了个小月亮,说‘以后找暗格就靠它’。你们看,就在底板左侧的螺丝旁边,比图纸还准。”
欧阳俊杰和老陈蹲在轿厢里,各执一把铜钥,武汉锁厂的钥匙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两人同步拧动——“左三右二”,“咔嗒”一声脆响,暗格应声弹开。里面码着十五套模具,金属外壳映着晨光,旁侧压着张字条,是阿坤的字迹:“二〇〇〇年的货已运至马来西亚‘马记仓库’,负责人是‘老杨’,一九九八年光阳厂的老员工。”
“老杨!”张朋捏着字条,声音都在发颤,“俊杰,老杨是不是当年跟路文光一起管模具的?牛祥刚发消息,说‘老杨在深圳罗湖开了家模具店,招牌就是‘马记模具’’。我们现在去抓他?”
欧阳俊杰把字条折好放进帆布包,长卷发被井里的风掀起,语气冷静:“贪婪的链条,总跟着旧员工的痕迹走,像肠粉的米浆,没蒸透就粘布。老杨要是在罗湖开模具店,肯定会留模具样本,比如带着小月亮刻痕的那种。我们先去阿婆的肠粉摊等,他大概率会来买早餐,抓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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