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得溜圆:“我的个亲娘!这辣萝卜丁比王婶的还够味!肖阿姨,您要是去深圳开藕汤摊,肯定比‘阿婆肠粉’火!那边的汤淡得像‘闹眼子’,连‘称透’的咸淡都没有。”
“你少岔巴子!”张朋突然从包里掏出手机,语气急促,“牛祥刚发消息,说‘深圳光辉公司旧电梯井附近,有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转悠,手里拎着印着‘马记模具’的布袋’。俊杰,这‘马记模具’是不是阿坤同伙的招牌?”
欧阳俊杰指尖捏着武汉锁厂的铜钥,长卷发垂到胸前,发梢蹭过保温桶的提手:“陌生的标记里,藏着未说的关联,像欢喜坨的红糖,咬开才见甜。李师傅炸欢喜坨要等油热,‘马记模具’突然冒出来,不是巧合——是阿坤的同伙在等我们,想趁我们拿模具时动手,比狐狸还精。先等高铁到深圳,找老赵问清楚,比瞎闯强。”
高铁滑出武昌站,窗外的灯火渐次熄灭,夜色裹着铁轨的声响漫进车厢。老陈从帆布包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边角卷了毛边,是一九九八年他和路文光在光辉公司电梯井前的合影——两人都穿着光阳厂的工装,手里拎着武汉锁厂的钥匙,笑容憨厚。
“路文光当年跟我说,电梯井的暗格有两道锁,得双钥同开。”老陈用指尖摩挲着照片里的电梯井,“你手里的是‘主钥’,我这把是‘副钥’,少一把都开不了,比冷库的锁还严实。”
汪洋咬了口欢喜坨,脆壳崩裂,红糖汁烫得他直哈气,含糊道:“我的个亲娘!这欢喜坨比深圳的叉烧包甜十倍!老陈,电梯井的暗格在哪?跟冷库一样在墙缝里?”
“在电梯轿厢的底板下!”老陈用手指在照片上比划,“一九九八年我们修电梯时,特意在底板焊了个暗格,说‘藏东西比保险柜还安全’。当年韩华荣想让我撬开,我没同意,说‘这是光阳厂的东西,绝不能动’。他当场就跟我吵,比‘裹筋’的街坊还横,差点动手。”
欧阳俊杰舀了勺藕汤,莲子的甜混着藕香在舌尖化开,语气沉静却笃定:“旧建筑的隐秘处,总藏着时光的痕迹,像藕汤的莲子,煮烂了才见芯。老赵是电梯井的老维修工,一九九九年跟路文光一起换过轿厢底板,肯定知道暗格的细节,比如底板的螺丝要顺时针拧三圈才松,比我们想的还具体。”
次日清晨,高铁抵达深圳北站,晨光漫过站台,带着海风的湿润。一位阿婆拎着竹篮跑过来,里面的鲜虾肠粉还冒着热气,香气直往鼻腔钻:“俊杰,你们可算来了!老赵刚还来我这吃肠粉,说‘昨晚看见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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