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还臭,有没有别的法子?”
“有。”老农说,“挖深坑,盖厚土,苍蝇就少了。还可以加石灰,既消毒,又增肥。记住——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没有肥,再好的地也长不出好庄稼。”
医技班设在医棚旁边的空屋,由韩婉亲自教授。二十个学员里,有十二个是女子,这是张角特意要求的——这个时代女子学医本就不易,他要打破这个限制。
“今天学‘四诊法’。”韩婉让一个学徒躺在草席上,“望、闻、问、切。望其神色,闻其气味,问其病由,切其脉象。四诊合参,才能断病。”
她手把手教学员把脉:“浮脉如木浮水,主表证;沉脉如石沉水,主里证。数脉跳得快,主热证;迟脉跳得慢,主寒证……”
一个女学员怯生生地问:“韩医,女子……也能给人把脉吗?”
“为何不能?”韩婉看着她,“病患不分男女,医者也不该分。只要你有本事,能救人,就是好医者。”
工技班最热闹,设在工坊区最大的棚子里。鲁木匠和几个老工匠轮流授课,内容从基础的木工、铁工,到进阶的机械原理、材料处理。
“今天做‘水碓’模型。”鲁木匠分发材料,“水流推动水轮,水轮带动连杆,连杆带动杵头舂米。这样,不用人力,就能日夜不停地舂米。”
学员们动手组装。一个年轻学员忽然问:“鲁师傅,这个原理,能不能用在别的地方?比如……织布?”
鲁木匠一愣,随即眼睛亮了:“问得好!水轮能带杵,当然也能带织机。你们想想,还能带什么?”
学员们七嘴八舌:磨面、打铁、抽水……思维一旦打开,创意就源源不断。
张角在各个培训班巡视,心中欣慰。这些年轻人,就是太平社的未来。他们学到的不仅是技能,更是一种思维方式——观察、思考、创新、协作。
这种思维方式,比任何兵器都更有力量。
六月十五,黑山传来消息:张白骑正式称“黑山督帅”,设坛祭天,要各部前往朝拜。
马元义作为太平社的代表参加了仪式,回来后向张角详细汇报。
“场面很大,聚集了两千多人。”马元义说,“张白骑穿了自制的‘帅袍’,虽然粗糙,但架势十足。他当众宣布三件事:第一,黑山各部必须听其号令;第二,设立‘黑山税’,过往商旅抽三成利;第三……要求各部出兵,共同讨伐于毒。”
“于毒那边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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